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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洞渊玄录..(1 / 1)

第一章 星图秘语

玄通道长的手指抚过星图边缘泛黄的绢布,指尖在北斗第七星“摇光”的位置停顿。密室穹顶突然传来细碎的脆响,陈砚之仰头望去,只见镶嵌在石缝里的夜明珠次第亮起,将整幅星图映照得如同活物。那些银线勾勒的星辰仿佛在缓慢流转,构成某种玄奥的轨迹。“师弟临终前说,渊门每六十年洞开一次,如今距上次封印已过五十八载。”道长从袖中取出半块龟甲,裂纹处泛着暗青色的磷光,“这是开启星图的钥匙。”他将龟甲按在星图中央的太极鱼眼上,绢布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银线星辰顺着裂纹游走,最终在南天银河处汇聚成三个古篆——“归墟渊”。阿槐突然捂住口鼻,袖中飞出的萤火虫在星图东南角聚成光点。那里本该是空白的区域,此刻正渗出暗红色的雾气,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人影在雾中挣扎。“道长,这些是……”“渊门溢出的怨煞之气。”玄通道长的声音沉了下去,“三百年前那场浩劫,半个中原的修士都折在了归墟渊。师弟耗尽毕生修为才将渊门钉死,可如今……”他指向星图西侧的“娄宿”,那里的银线正在寸寸断裂,“镇守西方的‘镇岳印’已经松动,不出三月,渊门便会提前洞开。”陈砚之突然注意到星图下方压着一卷残破的竹简,墨迹淋漓的“七星锁渊阵”五个字几乎要穿透竹片。他伸手触碰的瞬间,竹简突然自燃,灰烬在半空中凝结成七柄剑的虚影,剑尖直指北斗七宿的方位。“这阵法需要七件法器分别镇守星位,可如今……”“七件法器早在百年前就遗失了四件。”道长叹了口气,从供桌下取出一个青铜匣,里面整齐码放着三枚玉佩:刻着青龙的“东陵佩”、白虎纹的“西极佩”、朱雀形的“南明佩”。“还差玄武佩、勾陈佩、腾蛇佩,以及最重要的阵眼——紫薇佩。”阿槐突然抓住陈砚之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师兄,你看星图的东北角。”那里的星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暗红线痕如同蛛网般蔓延。玄通道长脸色骤变:“不好!渊门的气息已经渗透到阳世,第一个出事的恐怕是……”话音未落,密室的石门突然剧烈震动,守观弟子的惨叫声穿透石壁传来。陈砚之抓起青铜匣冲出密室,只见观外的天空已经变成诡异的暗紫色,无数黑影如同潮水般从山道涌来,指甲泛着青黑的僵尸正撕咬着弟子的脖颈。最前方的黑袍人缓缓摘前被逐出师门的叛徒玄真子。“师兄,别来无恙?”玄真子的笑声如同破锣,他手中的狼牙棒滴落着黑血,“渊主说了,只要交出星图,贫道可以饶你们全观上下……变成活尸。”他身后突然裂开一道黑缝,半截腐烂的手臂从中伸出,抓向惊慌失措的小道童。陈砚之将青铜匣塞给阿槐,抽出腰间的桃木剑:“阿槐带道长从密道走,我断后!”桃木剑划破空气时迸发的金光,在暗紫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单薄。第二章 血染青冥桃木剑的罡风劈开第一个扑来的僵尸,黑血溅在石阶上滋滋作响。陈砚之踩着八卦步后退,剑穗上的铜钱碰撞声在尸群的嘶吼中格外清晰。他突然注意到玄真子身后的黑袍人——那些人双脚离地三寸,黑袍下伸出的不是手脚,而是密密麻麻的触须。“炼尸术?不,是渊魔寄生!”阿槐的声音从密道入口传来,她袖中的萤火虫突然爆发出强光,照得黑袍人痛苦嘶吼。触须在光中消融成黑烟,露出里面只剩半截的枯骨。玄真子的狼牙棒带着腥风砸来,陈砚之旋身避过,剑锋在棒身上划出火星:“三年不见,你倒是和渊魔混得挺熟。”“识时务者为俊杰。”玄真子的指甲突然暴长三寸,抓向陈砚之的丹田,“渊主许诺给我永生,不像师兄,守着这破观等死!”陈砚之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剑身顿时燃起赤金色火焰:“你可知师弟当年为何要封印渊门?”火焰扫过之处,僵尸如同被点燃的枯草,玄真子连连后退,黑袍下渗出黑色的粘液:“少废话!星图到底在哪儿?”他突然吹了声口哨,尸群后方的黑缝中爬出一只巨蝎,尾针泛着幽蓝的毒光。陈砚之瞥见密道石门正在缓缓关闭,阿槐的脸在门缝中一闪而过,他突然横剑挡在石门前:“要星图,先踏过我的尸体!”巨蝎的尾针如同闪电刺来,陈砚之突然矮身,桃木剑插入巨蝎的口器。毒汁喷溅在他的右臂上,肌肉瞬间乌黑肿胀。他强忍剧痛转动剑柄,赤金色火焰顺着蝎身蔓延,巨兽的悲鸣震落了观顶的瓦片。玄真子趁机扑向石门,枯爪即将触碰到门缝时,突然惨叫着倒飞出去——陈砚之竟生生扯断了自己的右臂,鲜血泼洒在石门上,凝成血色符文。“血契封印……你疯了!”玄真子看着石门上亮起的朱砂咒印,黑袍下的触须疯狂扭动。陈砚之单膝跪地,左臂死死按住不断涌出的鲜血:“玄清观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他突然将桃木剑掷向黑缝,剑锋带着残血钉在裂缝中央,黑缝如同被烫的皮肤般剧烈收缩。尸群开始躁动不安,玄真子看着逐渐愈合的裂缝,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渊主不会放过你的!”他化作一道黑烟遁走,残余的僵尸在阳光下迅速腐烂。陈砚之瘫坐在石阶上,右臂的伤口处传来钻心的剧痛,黑色的纹路正顺着血管向上蔓延。阿槐带着玄通道长冲出密道时,正看到陈砚之的左手按在伤口上,指缝渗出的血珠在阳光下凝成冰晶。“师兄!”她扑过去撕开衣襟,用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按住伤口,可那些黑色纹路却像活物般钻进药粉里,瞬间将黄色药面染成漆黑。“没用的。”玄通道长取出银针,精准刺入陈砚之的七处大穴,“渊魔之毒已经侵入经脉,寻常药物解不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三粒鸽卵大的药丸,“这是‘锁元丹’,能暂时压制毒性,但要根治……必须找到七星锁渊阵的法器。”陈砚之接过药丸吞下,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右臂的疼痛果然缓解不少。他望着观外恢复清明的天空,突然注意到山脚下的官道上,一支送葬队伍正缓缓走来。惨白的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最前方的棺材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黄符——那符纸的颜色,和星图上渗出的暗红色如出一辙。第三章 棺中新娘送葬队伍停在玄清观山门外时,日头正当中天。为首的孝子突然朝着观门跪下,麻布孝服下露出的脖颈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道长,求您救救我家小姐!”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身后的八个抬棺壮汉动作僵硬,眼眶里没有一丝神采。玄通道长的拂尘突然绷紧,银丝直指那口朱漆棺材:“棺材里的不是死人。”阿槐悄悄绕到队伍后方,发现那些送葬的家仆双脚都陷在土里三寸,裙摆下露出的不是脚,而是密密麻麻的白色根须。“道长,他们是……”“被渊煞之气浸染的行尸。”陈砚之按住腰间的桃木剑,伤口处的锁元丹药效正在减退,黑色纹路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注意到棺材盖的缝隙里渗出淡红色的雾气,隐约能听到细碎的银铃声,像是新娘的凤冠流苏碰撞发出的声响。孝子突然抬起头,七窍中渗出黑血:“小姐……该嫁人了……”他猛地扯开孝服,胸膛上赫然贴着一张人皮,腐烂的边缘露出森白的肋骨。八个抬棺壮汉同时抽出腰间的短刃,刃面泛着幽蓝的毒光,显然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陈砚之旋身避开刺来的短刃,桃木剑横扫而出,金光瞬间斩断三根根须。阿槐袖中的萤火虫结成光网罩向孝子,人皮在光中融化成脓水,露出里面爬满蛆虫的枯骨。“棺材里到底是什么?”她的银钗刺入壮汉的后心,却被某种坚硬的东西挡住。“是‘冥婚’的祭品。”玄通道长的拂尘缠住空中飞舞的根须,银丝勒断处喷出腥臭的黑血,“渊煞之气需要活人阳气滋养,这些行尸是在替渊门收集新娘。”他突然指向棺材盖的八卦锁,铜锁上刻着的不是寻常符文,而是归墟渊特有的“往生咒”——用活人精血写就的诅咒。陈砚之纵身跃到棺材旁,桃木剑劈开八卦锁的瞬间,棺中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端坐其中,凤冠霞帔崭新得仿佛刚从绸缎庄取出,可她的脸却是青灰色的,七窍中插着金簪,嘴角还凝固着诡异的笑容。“小心!”阿槐突然扑过来推开陈砚之,女子的指甲在他刚才的位置划出五道血痕。红嫁衣如同活物般飞舞,袖中甩出的不是绣花帕,而是缠绕着铜钱的红绳,铜钱碰撞声正是之前听到的银铃声。“这是‘锁魂铃’!”玄通道长甩出三张黄符,符纸在红绳上烧成灰烬,“她被人用秘法炼成了‘煞新娘’,一旦缠上活人,魂魄就会被拖入渊门!”煞新娘突然张开嘴,喷出的不是气息,而是无数黑色的飞蛾,翅膀上闪烁着磷火般的绿光。陈砚之挥剑劈开飞蛾,却发现每只飞蛾被砍断后都会分裂成两只,转眼间就将三人团团围住。阿槐突然咬破指尖,鲜血滴在掌心的萤火虫上,虫群瞬间化作火雨落下,飞蛾在火焰中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就在此时,煞新娘的凤冠突然迸裂,露出里面的发髻——本该插着金簪的位置,此刻正嵌着半块玉佩,龙纹在血光中若隐若现。“玄武佩!”陈砚之眼睛一亮,桃木剑直刺玉佩,红光突然从新娘七窍中爆发,整具尸体如同充气球般膨胀,皮肤寸寸裂开。“不好!她要自爆!”玄通道长将陈砚之和阿槐推开,自己却被气浪掀飞。煞新娘的尸身在空中炸开,黑血溅满了整个山道。陈砚之爬起来时,发现半块玄武佩正落在他的脚边,断裂处还沾着几根暗红色的发丝。山道尽头突然传来马蹄声,六个身着玄甲的骑士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疾驰而来。为首的骑士掀开面甲,露出左脸狰狞的刀疤:“奉靖安侯令,特请玄通道长入京。”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骸,最终落在陈砚之手中的玄武佩上,瞳孔骤然收缩。第四章 侯府诡影靖安侯府的朱漆大门前,两尊石狮子的眼睛被人用黑布蒙住。引路的骑士将三人带到偏厅时,整个侯府静得落针可闻,廊下挂着的红灯笼蒙着层灰,烛火明明灭灭,照得梁柱上的盘龙纹如同活物。“侯爷在书房等你们。”骑士转身离开时,陈砚之注意到他的靴底沾着新鲜的泥土,泥土中混着几根银白色的兽毛——那是只有极北苦寒之地才有的雪狼毛。阿槐悄悄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看墙角的盆栽:本该枯萎的兰花此刻开得正艳,花瓣却是诡异的黑色,花蕊里渗出粘稠的汁液。书房的门虚掩着,檀香中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靖安侯背对着他们站在巨大的地图前,玄色蟒袍的袖口沾着暗红色的污渍。“道长,您可算来了。”他转身时,陈砚之发现这位年过半百的侯爷两鬓竟在一夜之间全白了,眼下的乌青深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侯爷府上的煞气,比玄清观的怨煞还重。”玄通道长的拂尘指向书架后的暗门,那里正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里面关着什么?”靖安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抓起桌上的玉佩——那玉佩的形状和玄武佩如出一辙,只是颜色暗沉,裂纹处泛着黑血。“这是……勾陈佩?”陈砚之突然按住腰间的桃木剑,暗门后的气息让他伤口处的锁元丹药效再次失控,黑色纹路顺着血管爬到了手腕。“犬子三天前突然疯了。”侯爷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推开暗门,里面赫然是一间精致的卧室,梳妆台上摆着半开的胭脂盒,铜镜里映出的却不是房间的景象,而是翻滚的暗红色雾气。床上躺着个少年,面色青灰,四肢被铁链锁在床柱上,指甲又尖又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阿槐突然捂住口鼻,少年的被褥下渗出黑色的粘液,仔细看去竟是无数细小的虫子,正顺着铁链向地面蔓延。“这是‘蚀骨蛊’,渊门特有的邪术。”她从袖中取出药瓶,倒出几粒白色药丸塞进少年嘴里,“暂时能压制蛊虫,但要根治……”“需要勾陈佩和紫薇佩共鸣。”玄通道长接过侯爷手中的玉佩,裂纹处突然亮起金光,少年的嘶吼声顿时低了下去。陈砚之注意到铜镜边缘刻着和星图上一样的古篆,雾气中隐约可见一个黑袍人影正在缓缓转身——那人的脸,赫然是三年前叛出师门的玄真子!“侯爷,您是从何处得到这钩陈佩的?”陈砚之的声音冷了下去,铜镜中的玄真子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雾气中伸出无数触须,缠向床上的少年。玄通道长将勾陈佩按在少年眉心,金光爆发的瞬间,铜镜突然炸裂,碎片中飞出一只巨大的飞蛾,翅膀上的磷火组成“归墟渊”三个字。“是西域来的商队……”靖安侯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蟒袍,“他们说这玉佩能保平安,可谁知……”陈砚之突然注意到侯爷靴底的雪狼毛,和骑士靴底的一模一样。“侯爷最近去过极北?”侯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怎么知道……上个月我去漠北巡查边防,在一座废弃的古城里发现了这个……”他从怀中掏出一卷兽皮地图,泛黄的羊皮上用血画着七座山峰,最中央的山峰标注着“紫薇峰”——那正是七星锁渊阵的阵眼所在。窗外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引路的骑士撞开房门冲进来,胸口插着一支黑色的羽箭,箭簇上刻着渊门特有的骷髅纹。“侯爷,快走!玄真子带着渊魔……”话没说完,他的身体突然膨胀炸裂,黑血溅满了整面墙壁。第五章 漠北古城前往漠北的驼队在第七天遇到了沙尘暴。陈砚之裹紧了羊皮袄,阿槐的萤火虫在沙暴中结成光茧,勉强照亮前方三尺的路。玄通道长骑着领头的骆驼,手中的龟甲裂纹越来越多,暗青色的磷光几乎要穿透甲片。“还有三天路程。”道长的声音在风中破碎,“龟甲显示,紫薇峰就在前方的黑风口。”陈砚之突然勒住缰绳,他的右手按在马鞍上,黑色纹路已经爬到了手肘,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噬骨头。“道长,锁元丹快失效了。”“到了古城就能找到解药。”玄通道长从驼铃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铜鼎,三足上刻着玄武纹,“这是当年师弟留下的‘聚灵鼎’,古城里的地脉灵气或许能压制毒性。”阿槐突然指向沙暴边缘,那里隐约可见一座黑色的城池轮廓,城墙在风中若隐若现,仿佛是海市蜃楼。当驼队抵达古城时,沙暴恰好停了。城墙是用黑曜石砌成的,城门上的饕餮纹眼睛里嵌着两颗巨大的夜明珠,正幽幽地散发着绿光。陈砚之推开城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的沙砾全是暗红色的,踩上去如同踩在凝固的血上。“是玄真子的气息。”阿槐的萤火虫突然躁动不安,在前方聚成光点。古城中央的祭坛上,玄真子正站在七根石柱中间,黑袍下伸出的触须缠向石柱顶端的青铜鼎——鼎中插着一柄剑,剑柄上镶嵌的玉佩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紫薇佩。“陈砚之,别来无恙?”玄真子的脸一半是枯骨,一半爬满了黑色的鳞片,“没想到你能撑到现在,看来锁元丹的药效比我想的强。”他身后的渊魔已经聚集了上百只,触须在地上拖出深深的沟壑,古城的石墙正在寸寸龟裂。陈砚之突然抽出桃木剑,不顾右臂的剧痛冲向祭坛:“把紫薇佩交出来!”玄真子冷笑一声,触须如同鞭子般抽来,陈砚之旋身避过,剑锋在触须上划出火星。阿槐的萤火虫突然结成光网罩向青铜鼎,却被鼎中冒出的黑烟弹开——鼎里煮着的不是清水,而是无数婴儿的骸骨。“七星锁渊阵?别做梦了!”玄真子突然扯下黑袍,露出里面爬满眼睛的躯干,“渊主马上就要降临,整个中原都将成为渊门的牧场!”他张开双臂,渊魔们突然同时嘶吼,黑色的雾气从七根石柱中涌出,在祭坛上空汇聚成巨大的旋涡。玄通道长将聚灵鼎掷向漩涡,三足落地的瞬间,鼎中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漩涡如同被烫的皮肤般剧烈收缩。“师弟的聚灵鼎果然克制渊魔气!”道长的拂尘缠住紫薇剑的剑柄,试图将剑从鼎中拔出,可剑身却纹丝不动——鼎底沉着一个巨大的锁链,链环上刻着“镇岳印”三个字。陈砚之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赤金色火焰顺着剑锋蔓延,触须在火中发出惨叫。他纵身跃到祭坛顶端,左手抓住紫薇剑的剑柄,右手按在鼎沿——黑色纹路已经爬到了肩膀,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阿槐,用你的血!”阿槐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鲜血滴在紫薇佩上,玉佩突然爆发出红光,与陈砚之伤口处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