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槐香巷里的孝子贤孙 > 第1章 灵魂摆渡人..

第1章 灵魂摆渡人..(1 / 1)

第一章 千年一觉

玄清的狂喜在触及对方眼瞳时骤然凝固。那双曾映着流云飞瀑的眸子此刻深如寒潭,潭底沉着万年不化的玄冰。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距对方衣襟三寸处停住——空气里浮动的不是熟悉的青松灵气,而是类似古墓石椁的陈腐气息。“师弟……你的元婴……”“碎了。”对方抬手按住他腕脉,掌心温度低得像块玄铁。玄清的灵力刚触及那片寸口,便被一股更古老的力量弹开,震得他踉跄后退,喉头涌上腥甜。他这才看清,对方道袍下露出的手腕上,三道紫黑疤痕正隐隐发光,形状恰似被生生撕裂的星云轨迹。“天衍宗的搜魂阵?”玄清的声音劈成了两半,“他们竟对你用了禁术!”“不是他们。”对方转身望向崖外云海,衣袂在山风中翻卷如破碎的蝶翼,“是我自己。”他从袖中取出半块龟裂的玉简,玉色早已从莹白褪作死灰,“当年你我在藏经阁偷练的《两仪归元诀》,我用最后一缕元婴之火将它烧进了识海。”玄清突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十五岁的师弟抱着《两仪归元诀》的手抄本,在观星台冻得鼻尖通红:“师兄你看,练成这个就能劈开时空裂缝,找到师父失踪的真相了!”那时对方眼中跳动的火焰,比任何丹火都要灼烈。“可这禁术……”玄清的指甲掐进掌心,“典籍上说会神魂俱灭——”“所以我回来了。”对方忽然轻笑,笑声里飘着碎冰似的颤音,“带着你师父的魂魄。”他抬手按在玄清眉心,一股清凉气流瞬间冲开百会穴。玄清看见无数画面在识海中炸开:青铜古棺在星河中漂流,白发道人被锁链穿透琵琶骨,血从指缝间渗出,在虚空凝成“诛仙剑阵”四个篆字。“师父他……”玄清猛地睁眼,泪水砸在云纹道靴上,“他还活着?”“在诛仙剑冢。”对方收回手,袖口滑下露出半截焦黑的小臂,“当年他不是叛逃,是被天衍宗掌门设计困在阵眼。我花了三十年才找到破解之法,却需要两件东西——你的本命剑胎,还有……”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如吞玻璃,“玄阴教的镇派之宝,血玉蜘蛛。”话音未落,山脚下突然传来钟鸣。九声钟响震得云海翻涌,玄清脸色骤变:“是天衍宗的搜山令!他们怎么会——”“因为我杀了执法长老。”对方掸了掸道袍上的尘土,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就在昨天,他带着‘七星缚仙阵’来堵截我时,我把他的金丹炼成了齑粉。”他忽然倾身靠近,玄清闻到他发间有忘川河的水汽,“师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杀了我,提着这颗没用的头颅去领赏;要么……跟我去闯玄阴教的万魔窟。”玄清望着对方胸口。那里本该有心跳的位置,此刻只有一道横贯心脉的伤疤,边缘凝结着暗红冰晶。他忽然想起师父曾说,《两仪归元诀》练至化境,可将神魂寄存在天地灵气中,代价是永失轮回。“我选第三个。”玄清握住对方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先去炼丹房。你的魂魄快散了,我要炼‘凝神丹’。”第二章 丹火焚心炼丹房的青铜八卦炉已积了三尺厚的灰。玄清挥袖扫开蛛网,指尖在炉耳七窍上依次点过,沉睡百年的地火脉轰然苏醒,赤红火舌舔舐着炉底,将刻在炉壁上的《九转还魂咒》映得明明灭灭。“你从哪弄来的‘幽冥花’?”玄清捏着那朵黑中透紫的奇花,花瓣边缘还凝着霜,“这东西不是只在忘川河畔才有吗?”“用三百年修为跟河伯换的。”对方盘腿坐在蒲团上,脸色比纸还白。他正用最后一丝灵力压制识海中暴动的魂魄碎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疼得指尖发颤。玄清忽然发现,他道袍领口露出半截锁骨,那里纹着细小的符咒,形状竟与搜魂阵的符文完全相反。“你在逆转阵法?”玄清的丹勺“当啷”掉在丹鼎里,“这是禁术里的禁术!一旦失败会——”“会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平静地接话,从袖中倒出一堆晶莹剔透的药草,“所以需要你的‘青冥针符宝’定住我的三魂七魄。”他拿起其中一枚月牙状的仙草,叶片上滚动着金色露珠,“这是‘养魂草’,当年你在药圃里偷种被师父罚抄经的那种。”玄清的动作顿住了。记忆突然倒退回十七岁那年的雨夜,他抱着偷挖的养魂草跪在三清殿前,师弟撑着油纸伞站在廊下,偷偷冲他比了个“快藏进袖袋”的手势。那时对方的睫毛上沾着雨珠,像落了一层碎钻。“别分神。”对方突然抓住他手腕,掌心的冷汗浸湿了他的道袍袖口,“地火要过火候了。”玄清猛地回神,只见丹鼎中腾起的青烟已呈诡异的墨绿色。他急忙掐诀念咒,青冥针符宝从丹田飞出,化作七道银线刺入对方百会、膻中、涌泉七穴。随着针尾流苏的摆动,对方识海中的魂魄碎片渐渐凝聚成模糊的人形,正是失踪三十年的清虚真人。“清玄……”虚影艰难地开口,声音像被水泡过的棉絮,“别信……天衍宗……”“师父!”玄清的丹勺在丹液里激起涟漪,“到底是谁陷害您?”虚影突然剧烈扭曲,化作无数血字在空气中飘散:“诛仙剑……阵眼……破厄丹……”最后一个“丹”字消散时,对方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溅在丹鼎壁上,竟蚀出细密的孔洞。“师弟!”玄清扑过去按住他后心,却被一股巨力弹开。对方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七道青冥针开始剧烈震颤,针尾流苏寸寸断裂。玄清忽然想起典籍记载:当魂魄之力不足以支撑肉身时,需以血亲之血为引,炼制“血魂丹”。他拔剑划破掌心,鲜血滴入丹液的瞬间,整个炼丹房突然剧烈摇晃。地火脉喷涌出的不再是赤红火焰,而是带着硫磺味的黑色岩浆。对方睁开眼,瞳孔里跳动着两簇幽绿火苗——那是玄阴教的“化魔瞳”。“他们来了。”对方站起身,青冥针从七窍中弹出,化作点点银光没入虚空。他抬手抹掉唇边血迹,指缝间漏出的气凝成冰碴,“带着诛仙剑阵的仿制品。”玄清望向窗外,只见云海尽头出现了七个黑点,正以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他认出领头那人的紫金色道袍——天衍宗现任掌门,清虚真人的首徒,也是当年亲手将师弟打入锁妖塔的人。“拿着这个。”对方将半块玉简塞进他怀里,“去万魔窟找血玉蜘蛛,我引开他们。”他转身时,玄清看见他后心的伤疤裂开了,里面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旋转的星河。“等等!”玄清抓住他的衣袂,布料在掌心碎成星屑,“你的名字……我总得知道你现在的名字!”对方的身影已飘至崖边,山风掀起他的兜帽,露出额间一道闪电状的疤痕。玄清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师弟为了保护受伤的灵狐,被天雷劈中额头时,也是这样一道疤。“还叫清玄。”他回眸一笑,眼尾的细纹里落满星光,“只是不再是天衍宗的清玄了。”话音未落,七道剑光已如流星赶月般射来。清玄足尖一点,竟踏碎虚空而去,留下一串冰晶般的脚印,在晨光中渐渐融化成雾。玄清握紧怀中的玉简,忽然听见丹鼎发出“叮”的轻响——凝神丹成了。丹药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表面浮沉着一张人脸,正是清虚真人临终前的模样。第三章 万魔窟玄阴教的万魔窟在断魂崖底。玄清御剑穿过瘴气层时,看见崖壁上嵌满了白骨,每根骨头上都刻着“魔”字。他想起师父曾说,玄阴教的初代教主本是正道修士,因爱人被天衍宗污蔑为魔,一怒之下堕入魔道,将毕生修为凝成血玉蜘蛛,能吞噬天下邪祟。“这位道友请留步。”一个穿红衣的少女突然从白骨堆里钻出,发间别着蜘蛛形状的银簪。她手里把玩着一串骷髅头手链,每个骷髅眼眶里都点着绿火:“此乃我教禁地,擅闯者——”“我找血玉蜘蛛。”玄清打断她,掌心摊开,露出那半块龟裂的玉简。少女的绿火猛地一跳,骷髅手链“咔嚓”断成两截。“你是……清虚真人的弟子?”她突然抓住玄清手腕,指甲涂着鲜红蔻丹,“我娘等了你三十年!”玄清的灵力在触及她脉搏时骤然停滞。那不是人类的脉象,而是类似某种植物的枯荣节律。少女似乎察觉到他的惊疑,突然扯开衣领,露出左肩上一朵血色莲花印记,花瓣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我叫阿妩,玄阴教现任圣女。”她重新系好衣襟,动作间露出一截皓腕,上面戴着与清玄同款的银铃 bracelet,“当年你师父把血玉蜘蛛托付给我娘时说,三百年后会有个拿半块玉简的人来取。他还说……取走蜘蛛的人,必须娶教中圣女为妻,否则蜘蛛会反噬其主。”玄清的目光落在阿妩腰间。那里挂着个巴掌大的血色蜘蛛玉雕,蛛腿上镶嵌的红宝石正发出妖异红光。他忽然想起清玄的话:血玉蜘蛛能修补破碎的元婴。可代价是……“我已有道侣。”玄清后退半步,青冥针符宝在袖中嗡嗡作响。阿妩却突然笑了,红衣在瘴气中翻卷如烈火:“是那个额间有疤的男人?他现在正被天衍宗的‘七星缚仙阵’困在断魂崖顶呢。”玄清的剑“嗡”地出鞘三寸。阿妩却像没看见似的,从袖中取出一面水镜:镜中清玄正站在七道剑光中央,道袍已被鲜血染红,手中却捏着剑诀,正是当年他二人偷练的《两仪归元诀》起手式。“他撑不过一炷香。”阿妩收起水镜,指尖划过血玉蜘蛛的眼睛,“这蜘蛛认主,要么你娶我,要么……”她突然凑近,吐气如兰,“用你的心头血喂它。”玄清的指尖在剑柄上掐出深深的月牙痕。他想起清玄胸口那道横贯心脉的伤疤,想起对方说“带着你师父的魂魄”时,眼中那片化不开的疲惫。他突然拔剑划破左胸,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阿妩腰间的血玉蜘蛛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他伤口。“啊——!”剧痛让玄清跪倒在地。他感觉有无数细针在啃噬心脏,却又有一股暖流顺着血管涌向四肢百骸。当他再次睁眼时,瞳孔已变成赤红色,识海中响起无数冤魂的嘶吼——那是血玉蜘蛛吞噬的万千邪祟。“现在你是它的新主人了。”阿妩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记住,蜘蛛每吸食一次邪祟,你的人性就会少一分。当最后一丝人性消失时……”她突然捂住嘴,绿火从指缝间溢出,“我娘说的没错,你们正道修士,果然都是疯子。”玄清没空理会她的嘲讽。血玉蜘蛛带来的力量正在冲击他的经脉,识海中清虚真人的魂魄突然清晰起来:“清玄……小心……诛仙剑阵……有两个阵眼……”“师父!”玄清想抓住那道虚影,对方却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血玉蜘蛛。他忽然明白清玄为什么需要这蜘蛛——不是修补元婴,是要借蜘蛛之力,将师父的魂魄送入诛仙剑冢!崖顶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玄清御剑冲天而起,看见七道剑光已组成巨大的星图,清玄被困在中央,周身结满冰晶。天衍宗掌门站在阵眼位置,手中拂尘化作万千银丝,正一点点勒紧清玄的灵脉。“师弟!”玄清祭出青冥针,七道银线如离弦之箭射向七星阵。掌门冷笑一声:“来得正好!今日便让你师徒三人团聚!”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拂尘上,星图瞬间变成血红色,清玄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快走!”清玄的声音破碎如风中残烛,“蜘蛛……送师父……”玄清却突然笑了。他抬手按住心口,血玉蜘蛛从伤口钻出,化作一张巨大的血色蛛网,将整个七星阵罩在其中。无数冤魂从网眼中爬出,发出凄厉的嘶吼。天衍宗弟子们纷纷惨叫着倒下,他们的灵力正被蛛网源源不断地吸走,注入清玄体内。“你疯了!”掌门脸色煞白,“这是同归于尽的法术!”“是‘两仪归元诀’的最后一式。”玄清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他看见清玄眼中涌出泪水,那是他认识对方三百年来,第一次见他哭,“当年你我偷练时,师父说这招叫‘魂归天地’。”血色蛛网突然收紧,发出琴弦崩断的脆响。清玄的元婴在蛛网上缓缓凝聚,不再是破碎的星云,而是完整的、带着青松气息的光团。玄清最后望了一眼那张熟悉的脸,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对方抱着《两仪归元诀》手抄本,在观星台冻得瑟瑟发抖:“师兄,等我们变强了,就去闯诛仙剑冢,把师父救出来好不好?”“好。”玄清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听见自己说。血玉蜘蛛突然发出刺目的红光,带着两道融合的魂魄,冲破七星阵,朝着云海深处飞去。天衍宗掌门看着手中断裂的拂尘,突然发现阵眼位置留下了半块玉简,上面刻着《两仪归元诀》的最后一页——原来所谓的禁术,根本不是神魂俱灭,而是将魂魄化作天地灵气,永远守护想守护的人。崖边的红衣少女阿妩捡起那半块玉简,看见背面用血写着一行小字:“吾徒清玄,当以苍生为念,切莫堕入魔道。”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三百年前,有个白衣道长在这里种下一株养魂草,说等花开时,会有人来带我们走。”如今养魂草开了,来的人却化作了风。阿妩将玉简揣进怀里,转身走向万魔窟深处。那里有她母亲留下的日记,日记最后一页画着两个少年,一个抱着剑,一个捧着丹炉,背景是漫天星辰。第四章 诛仙剑冢血玉蜘蛛带着两道魂魄穿越星河时,清玄的意识渐渐苏醒。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巨大的青铜门前,门上刻着“诛仙”二字,笔画间流淌着血色。识海中,清虚真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阵眼……在……星核……”“师父?”清玄试图抓住那道虚影,对方却化作点点金光,融入青铜门的缝隙。门突然缓缓打开,里面并非想象中的剑冢,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星空,无数星辰按照某种规律排列,正是《两仪归元诀》记载的“周天星斗大阵”。“终于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星核深处传来。清玄循声望去,看见星核中央坐着个白发道人,周身被锁链穿透琵琶骨,锁链尽头连接着四颗巨大的星球——正是组成诛仙剑阵的诛、戮、陷、绝四剑所化。“掌门师兄?”清玄认出那张脸,正是天衍宗初代掌门,传说中早已飞升的凌霄真人。“别叫我师兄。”凌霄真人的笑声震得星辰摇晃,“我早已不是天衍宗的人了。”他抬起布满血痕的手,指向星核边缘,“你看那是什么。”清玄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只见星核边缘漂浮着无数透明的茧,每个茧里都蜷缩着一个人影——有他认识的执法长老,有玄阴教的历代圣女,甚至还有三百年前失踪的各派掌门。“他们都想得到诛仙剑阵的力量。”凌霄真人的锁链突然收紧,鲜血从他嘴角涌出,“包括你的师父清虚。当年他发现我在这里炼化四剑,想抢夺阵眼,结果被我反困在星核里。”清玄的识海突然剧痛,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清虚真人与凌霄真人在星核大战,用《两仪归元诀》重创对方,却也被阵法反噬,魂魄碎裂;执法长老带着七星缚仙阵闯入,想坐收渔翁之利,反被凌霄真人炼成傀儡……“那《两仪归元诀》……”清玄的声音发颤。“是我写的。”凌霄真人闭上眼,“三百年前,我发现诛仙阵会吞噬天下灵气,想毁掉它,却被各派污蔑为堕入魔道。清虚是我唯一的弟子,我把破解之法藏在诀里,希望他能替我完成夙愿。”他突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没想到最后,竟是你这个偷练禁术的小徒弟做到了。”清玄的指尖触及星核时,血玉蜘蛛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两道魂魄从蛛身钻出,清虚真人的虚影跪在凌霄真人面前,泣不成声:“师父……弟子错了……”“无妨。”凌霄真人抬手抹去他的泪水,锁链寸寸断裂,“你看,这星辰大阵多美。”随着锁链断裂,四颗星球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化作四柄古朴的仙剑,悬浮在清玄面前。剑柄上分别刻着“仁”“义”“礼”“智”四个字,与传说中杀伐之气的诛仙剑阵截然不同。“所谓诛仙,并非诛杀仙人。”凌霄真人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是斩断七情六欲,回归本心。”他最后望了一眼清玄,笑容温和如春风,“好孩子,替我告诉天下人,天衍宗的道,从来不是飞升,是守护。”清玄握着四柄仙剑,看着两位师父的魂魄化作漫天星辰,融入周天星斗大阵。他忽然明白,所谓的正邪之分,不过是人心的执念。就像当年玄阴教的圣女为了爱人堕入魔道,天衍宗的掌门为了苍生困守星核,而他和玄清,为了彼此化作清风。当他走出青铜门时,发现自己正站在天衍宗的观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