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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唤醒的鬼..(1 / 1)

第一章 锁魂符

林秋雁指尖触到符纸的刹那,那粗糙的黄麻纸竟微微发烫。她不动声色地将符折成三指宽的小方块,藏进袖口内侧的暗袋里。祠堂的横梁上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胡不归的笑声像浸了毒的蜜糖:林小姐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共饮一杯?供桌后的阴影里,林秋雁握紧了腰间的青铜短刀。月光从破窗棂斜切进来,照亮胡不归玄色道袍上绣着的七星图案——那本该是驱邪的阵法,此刻却泛着诡异的青芒。她想起三天前在乱葬岗见到的那具枯骨,肋骨间插着的正是同款符纸,只是边角已被尸液浸成焦黑。胡道长倒是好兴致。林秋雁从柱子后转出,短刀在掌心转了个花,带着三十七个枉死鬼守着这破祠堂,是在炼什么邪术?胡不归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进衣领:炼什么?自然是炼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他忽然抬手,供桌上的七盏油灯同时炸开绿火,比如——林小姐你这双能见阴阳的眼睛。狂风骤起时,林秋雁已旋身掠到供桌左侧。方才站立的位置,地面裂开数道深沟,乌黑的发丝从沟底飘上来,缠向她的脚踝。袖中符纸骤然灼热,她反手将短刀插进地面,刀身嗡鸣着震开那些发丝。锁魂符?胡不归的声音陡然尖锐,你竟能拿到此物!林秋雁冷笑一声,指尖夹着符纸向前疾刺。符纸离胡不归尚有三尺,突然自行燃烧起来,金色火焰在空中凝成锁链形状,直直捆向对方咽喉。这正是锁魂符的妙用——以阳火炼阴魂,专克邪祟。然而胡不归只是抬手一挥,锁链便碎作漫天火星。他道袍下的手臂竟生出细密的黑色鳞片,指甲变得又尖又长:区区一道残符,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祠堂的木门地关上,三十七个鬼影从梁柱间浮现,个个面目模糊,唯有眼眶处是两个黑洞。林秋雁深吸一口气,将短刀横在胸前。她知道今夜绝无退路,要么用这锁魂符镇住胡不归,要么就变成这祠堂里的第三十八个冤魂。第二章 血玉镯鬼影扑来的瞬间,林秋雁将符纸按在短刀刀柄上。青铜刀身泛起红光,她旋身划出一道圆弧,刀风所过之处,鬼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缕缕黑烟。但更多的鬼影从四面涌来,有的甚至穿透墙壁,从她脚下钻出。你以为破得了这些小玩意儿?胡不归的身影在供桌后若隐若现,这祠堂地下,埋着整个镇子的生魂。他们的怨气,就是我最好的养料。林秋雁突然想起张铁匠的话。半个月前她初到青石镇,老铁匠喝得酩酊大醉,拉着她说镇子西头的祠堂是个凶地,每到月圆之夜,就有穿白衣服的影子在墙头飘。当时她只当是醉话,现在想来,那些恐怕都是被胡不归困住的生魂。短刀的红光渐渐暗淡,林秋雁感到体力在快速流失。她瞥见供桌角落有个缺口,似乎是某种机关。就在此时,左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血玉镯,此刻竟勒进了皮肉里,渗出的血珠顺着玉镯纹路缓缓流动。这镯子......胡不归的声音带上了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是林家的人?林秋雁来不及细想,借着鬼影扑来的空隙,翻身跃上供桌,一脚踹向那个缺口。只听一声,供桌下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阴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在落地的瞬间,血玉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将追来的鬼影尽数弹开。洞底是条狭窄的甬道,两侧墙壁上嵌着无数颅骨,眼窝中闪烁着幽绿的光。林秋雁扶着墙往前走,血玉镯的光芒随着她的脚步忽明忽暗。走了约莫百十来步,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她看不懂的符文,正中央嵌着一块凹槽,形状竟与她的血玉镯完全吻合。原来如此......林秋雁喃喃自语。母亲说这镯子能保她平安,却从未提过它还有这样的来历。她将镯子按进凹槽,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个巨大的铜鼎,鼎中插着七根人骨炼制的香,青烟缭绕中,隐约能看到鼎底沉着什么东西。林秋雁握紧短刀,一步步走过去——鼎底沉着的,竟是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符纸。第三章 阴阳眼心脏突然睁开一只眼睛。林秋雁猛地后退两步,短刀几乎握不住。那颗心脏上的眼睛眨了眨,瞳孔竟是竖瞳,像极了蛇眼。铜鼎周围的地面开始震动,墙壁上的颅骨纷纷掉落,在地上拼凑成一个巨大的阵法。你终于来了,林家的后人。心脏突然开口,声音苍老而沙哑,三百年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好苦。林秋雁强压下恐惧:你是谁?胡不归到底在炼什么邪术?心脏发出咯咯的笑声,震得鼎身嗡嗡作响:我是这青石镇的地脉之灵。胡不归那小子想借我的力量修成尸仙,可惜他不懂,没有林家血脉,根本镇不住我。它顿了顿,眼睛死死盯着林秋雁的手腕,你这镯子,是用你母亲的心头血炼化的吧?难怪能打开石门。林秋雁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样子,心口一阵抽痛。那时母亲咳着血,将镯子套在她手上,说:秋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摘下来。当时她只当是母亲的遗言,现在才明白其中另有隐情。胡不归很快就会追来。地脉之灵的声音变得急促,他用三十七个生魂炼制了聚阴阵,再过一个时辰,月上中天,他就能强行吞噬我的力量。你必须阻止他。我该怎么做?林秋雁问道。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这不仅关乎青石镇的安危,更关乎母亲的遗愿。地脉之灵的眼睛转向铜鼎边缘的七个凹槽:看到那些缺口了吗?把锁魂符撕成七份,分别贴在上面。记住,必须用你的指尖血激活符纸。你的阴阳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是林家血脉的天赋,也是唯一能镇住我的力量。林秋雁依言将锁魂符撕成七份,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符纸上。符纸瞬间变成鲜红色,她迅速将它们一一贴在凹槽里。当最后一张符纸贴好时,整个石室突然剧烈摇晃,铜鼎中冒出金色的光芒,地脉之灵发出一声畅快的长啸。太好了......封印开始松动了......它的声音越来越远,胡不归就交给你了,林家后人......石门突然被炸开,胡不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道袍上沾满了血迹: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非要坏我的好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林秋雁转身面对胡不归,握紧了手中的短刀。月光从石室顶部的裂缝照进来,映在她的眼睛里——她的瞳孔变成了金色,能清晰地看到胡不归身上缠绕的黑气,以及那些在黑气中挣扎的冤魂。第四章 尸仙劫胡不归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林秋雁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胸口就挨了重重一掌,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铜鼎上。喉头一甜,她吐出一口鲜血,血滴在鼎身的符纸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你的阴阳眼确实厉害。胡不归一步步走近,黑色鳞片已经蔓延到他的脖颈,可惜你太弱了,根本不知道这力量该怎么用。他抬手掐诀,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无数白骨从缝中爬出,组成一只巨大的骨爪,抓向林秋雁的头颅。林秋雁闭上眼,集中精神去感受阴阳眼带来的力量。她看到白骨爪上缠绕着无数怨念,那些都是被胡不归害死的人。她突然想起地脉之灵的话,指尖血能激活锁魂符。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铜鼎上的符纸,那些符纸瞬间金光大盛,化作七条火龙,将骨爪烧成灰烬。不可能!胡不归失声叫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掌握林家的力量?林秋雁缓缓站起身,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怒火:因为你不懂,力量不是用来害人的。她抬手一挥,七条火龙同时扑向胡不归。胡不归急忙祭出黑袍抵挡,却被火龙烧得惨叫连连。他身上的鳞片开始脱落,露出突然膨胀起来,皮肤裂开,露出森白的骨骼,我修炼了五十年,眼看就要修成尸仙,你凭什么阻止我?林秋雁没有回答,只是催动阴阳眼,将周围的阳气聚集在短刀上。刀身发出耀眼的光芒,她高高跃起,一刀劈向胡不归的头颅。胡不归伸出骨爪格挡,却被刀光劈得粉碎。他的身体开始瓦解,化作无数黑灰,被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石室开始崩塌,林秋雁急忙跑出甬道。祠堂在她身后轰然倒塌,月光下,青石镇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血玉镯,镯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色泽,只是上面多了一道浅浅的裂痕。母亲,我做到了。林秋雁轻声说道,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林秋雁擦干眼泪,握紧短刀,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月光下,一队穿着官服的人正朝这边赶来,为首的是个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腰间佩着一块刻着字的腰牌。在下大理寺少卿沈青梧,男子翻身下马,拱手行礼,听闻青石镇有邪祟作乱,特来查探。不知姑娘是?林秋雁看着沈青梧,突然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正欲开口,血玉镯突然又开始发烫,这一次,烫得她几乎握不住短刀。第五章 旧识缘沈青梧的目光落在林秋雁的血玉镯上,瞳孔微微一缩:姑娘这镯子......这是家母遗物。林秋雁下意识地将手腕往后缩了缩。她总觉得这个沈青梧有些不对劲,尤其是他看镯子的眼神,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沈青梧收回目光,笑了笑:在下失礼了。只是这镯子的样式,让我想起一位故人。他转身吩咐属下,你们先去勘察现场,我与这位姑娘说几句话。待属下走远,沈青梧才低声道:姑娘可认识林月瑶?林秋雁浑身一震:那是家母的闺名。沈大人认识家母?沈青梧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林秋雁:这是令堂当年赠予我的。她说若日后遇到林家后人,凭此玉佩可托付后事。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上面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林秋雁记得母亲的梳妆盒里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后来母亲病重,那块玉佩就不知所踪了。家母从未提过您。林秋雁将玉佩还给沈青梧,心中充满疑惑。令堂当年有不得已的苦衷。沈青梧收起玉佩,她本是朝廷秘探,奉命调查一桩涉及皇室的秘案,可惜最后功败垂成,只能隐姓埋名。我是她当年的搭档。林秋雁愣住了。她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个普通的绣娘,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难怪母亲会懂那些驱邪的法术,难怪血玉镯会有如此神奇的力量。那您这次来青石镇......是为了追查当年那桩案子的余党。沈青梧神色凝重,胡不归只是个小角色,他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我怀疑他们在策划一场惊天阴谋,而青石镇,只是他们的第一步。就在这时,一名属下匆匆跑来:大人,我们在祠堂废墟下发现了这个。他递上来一个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字。沈青梧脸色一变:果然是影组织的人。他看向林秋雁,姑娘,你现在处境危险。影组织不会放过任何与林家有关的人,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跟我一起回京。林秋雁看着沈青梧,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血玉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独自闯荡了,母亲的遗愿,林家的秘密,还有影组织的阴谋,这一切都让她无法置身事外。好,我跟你走。林秋雁点了点头。沈青梧露出欣慰的笑容:多谢姑娘信任。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当晚,林秋雁住在沈青梧安排的客栈房间里。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血玉镯安静地贴在手腕上,仿佛母亲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肌肤。她知道,从明天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第六章 京城险回京的路途并不平静。他们刚离开青石镇不到三天,就在一个山谷里遭遇了伏击。对方穿着黑色夜行衣,武功高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林秋雁凭借阴阳眼和锁魂符的残余力量,勉强躲过几次偷袭,但很快就落入下风。小心!沈青梧一把将林秋雁推开,自己却被一支毒箭射中肩膀。他闷哼一声,反手拔出毒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大人!属下们纷纷围上来,与黑衣人展开激战。林秋雁扶住沈青梧,发现他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黑色。她想起母亲留下的医书,急忙从行囊里取出解毒丹药,喂进沈青梧嘴里。这些人是影组织的杀手。沈青梧虚弱地说,他们想要灭口。林秋雁看着山谷里的厮杀,心中焦急万分。沈青梧的属下虽然英勇,但对方人数众多,而且个个都是死士,根本不怕死。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全军覆没。沈大人,你先撤,我来断后!林秋雁拔出短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沈青梧抓住她的手:不行,太危险了!放心,我有办法。林秋雁挣脱他的手,转身冲向黑衣人。她催动阴阳眼,将周围的阴气聚集在短刀上。刀身泛起幽蓝的光芒,每砍出一刀,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黑衣人被冻得行动迟缓,很快就被她砍倒了一片。但影组织的杀手源源不断地涌来,林秋雁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山谷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支骑兵队伍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银甲的将军,手持长枪,威风凛凛。沈大人莫慌,末将救驾来迟!将军高声喊道,长枪一挥,将几个黑衣人挑落马下。林秋雁松了口气,原来沈青梧早就安排了援军。有了骑兵的加入,黑衣人很快就被剿灭了。林秋雁走到沈青梧身边,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多谢将军解围。沈青梧拱手道。将军翻身下马,恭敬地回礼:末将段云飞,奉镇国公之命前来接应大人。他看了林秋雁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位姑娘是?她是林月瑶大人的女儿,林秋雁。沈青梧介绍道。段云飞恍然大悟:原来是林姑娘,难怪身手如此了得。令堂当年可是我们军中的传奇人物。林秋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母亲的过往,心中充满了好奇。在段云飞的护送下,他们终于安全抵达了京城。看着眼前巍峨的城墙,林秋雁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第七章 国公府镇国公府坐落在京城的黄金地段,朱漆大门前立着两尊威武的石狮子,门口的护卫个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林秋雁跟着沈青梧走进府中,只见庭院深深,雕梁画栋,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气派。秋雁姑娘,你先在此歇息,我去见国公大人。沈青梧将林秋雁带到一间雅致的客房,国公大人是令堂的旧识,他会告诉你一些当年的事情。林秋雁点了点头:多谢沈大人。沈青梧走后,林秋雁打量着房间。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但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工精湛,意境深远。林秋雁走到画前,发现画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字印章。这是家母的画。林秋雁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锦袍的老者走了进来,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他径直走到林秋雁面前,仔细打量着她:你就是月瑶的女儿?晚辈林秋雁,见过国公大人。林秋雁恭敬地行礼。她知道这位老者就是镇国公,当年母亲的上司。镇国公叹了口气:像,真是太像了。尤其是这双眼睛,跟你母亲一模一样。他在椅子上坐下,示意林秋雁也坐,当年的事情,沈青梧都告诉你了吧?只说了一部分。林秋雁摇摇头,他说母亲是朝廷秘探,调查一桩涉及皇室的秘案。镇国公点了点头:不错。那桩案子牵涉到当今圣上的身世,以及一个企图颠覆朝廷的神秘组织——影组织。你母亲当年查到了关键线索,却被影组织的人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林秋雁心中震惊:圣上的身世?此事说来话长。镇国公喝了口茶,当今圣上并非先皇的亲生儿子,而是当年后宫一位宫女所生。影组织想要利用这一点,扶持傀儡皇帝,掌控朝政。你母亲当年就是为了保护圣上的身世秘密,才被影组织追杀。林秋雁终于明白了母亲的苦衷。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那现在影组织的阴谋得逞了吗?林秋雁问道。镇国公摇了摇头:还没有。但他们一直在暗中活动,胡不归就是他们的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