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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还得劳烦诸位尽一尽地主之谊。”
他岳父贺宏燊一家就在澳门,哪用旁人张罗?
这话,不过是明明白白告诉在座诸位:
你们的心思,我懂;眼下场合不便深谈,但不必着急。
过几天,我自会专程过去,坐下来,好好聊。
此言一出,原先因亨利过于抢戏而面色僵硬的几位大佬,
脸上的阴云顿时散尽,笑意重新浮上眼角眉梢。
酒席上顿时没了那些客套话、场面话,大家只管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句句都是爽利快意。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热络又自在。
中午一点刚过,秦迪便起身告辞,说手头有事要先走一步。
贺朝琼坐在贺家亲戚和女眷那桌,照例要留到晚上才回太平山顶。
秦迪先行离席,并非真有什么火烧眉毛的急事。
实则是他身为全场最尊贵的客人,若迟迟不走,别人纵有千般理由,也难开口告退——
毕竟主心骨都还在席上稳坐,谁敢第一个撂筷子?
那不是失礼,是冒犯。
所以他主动抽身,既体面,又给足余地。
酒席自然随之缓缓收场,不至于从正午拖沓到掌灯,徒惹人倦怠。
秦迪离开浅水湾一号后,并没奔赴公司,而是径直折返太平山顶的秦宅。
贺朝琼今日陪他去了贺家,尚未归来;
关佳慧临近产期,已住进香江首屈一指的养和医院待产;
李斯丽因秦迪不在岗,得赶去公司坐镇,替他传话拿主意;
凯拉照常上班,今天是周四。
偌大的秦宅,一时只剩几个孩子,在保姆与佣人的照拂下嬉闹玩耍,还有提前归来的秦迪。
他先去看了儿子女儿。
贺朝琼所出的一双小儿女,养得极好,粉团似的,白嫩丰润,咿咿呀呀学着说话,再过几个月就周岁了。
当初满月酒,秦迪压根没铺排,只请了岳家几位至亲,围了一小桌,连八个人都没凑齐。
可瞧瞧贺宏燊今日这阵仗——
等孩子周岁,或是明年正月十六,他倒真动了心思,想按香江老规矩,办一场郑重其事的“丁酒”。
随后他又踱去老三房里,瞧瞧秦其龙。
这是他与凯拉所生的第三个儿子,比二儿子秦其中小两个月,刚满半岁不久。
秦迪进门时,小家伙正趴在厚软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手脚并用,爬得兴高采烈。
也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凯拉教养更随性些,秦其龙明显比哥哥们淘气些:
睡得少,醒着就一刻不停,蹬腿踢脚,抓东摸西,活像只刚出笼的小猴儿。
秦迪起初还暗自嘀咕,怕孩子是不是躁动过头,抑或发育有异。
可医生反复检查后,断言一切正常,甚至比同龄娃更结实、更机灵。
那份旺盛精力,恰恰是身子骨强健、脑瓜子灵光的明证;
至于性子跳脱些,倒也合情合理。
他放下心来,索性蹲下身,陪这小子疯玩了好一阵。
直到下午两点多,才起身走出房间,穿过庭院。
略一思忖,他叫上严军,朝秦宅深处一角信步而去……
不多时,两人便停在一处正在施工的豪宅工地上。
前头提过,秦宅占地极广,而秦迪对品相要求近乎苛刻,工程进度向来缓慢,少说得再熬两三年才能彻底落成。
眼下仅有一片主宅区启用,其余大半仍是一片待雕琢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