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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已半年多未见,她心里早盼着丈夫回来。
可她也明白,秦迪肩上担子重、行程密,根本腾不出整块时间陪她;
再说下半年他就要赴美,少说待上三四个月——那会儿总算能日日相见,解一解这半年积攒的念想,所以她也不急,只轻轻含着笑。
“也就那样吧。体量确实比香江大一圈,可论起精细、高效、便利这些实在功夫,还是差了一截。不过这些三哥啊,自信得离谱——在他们眼里,别说香江,怕是连伦敦、纽约,都得给孟买和新德里让道。”
秦迪笑着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哈哈哈~”
她所在的洛杉矶都会区,如今已是全美印杜裔最密集、未来潜力最大的地方。
平日里她常与几位高阶印杜人士往来,对他们的脾性,早摸得门儿清。
“没辙啊。他们向来如此。我听本地的米国人讲,跟印杜人谈生意,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稍不留神,钱货两空不说,半道上还可能被横插一脚、搅得鸡飞狗跳。”陆鸿璇摊了摊手。
秦迪听了,心头一紧,深以为然。前世刷网页时,他见过太多同胞栽在这上面:合同签得光鲜,款项付得痛快,最后却落得人财两空,连哭都找不着调门。
“我懂。所以压根没想自己下场砸钱。渣打银行在这边根基扎得牢,我打算借他们的渠道,先搭上印杜高层的线。”
“重点盯住那些邦主、实权家族,就像咱们在米国、瑛国干的那样。”
“只有绑紧地头蛇,银子才不会打水漂,人也不会被架在火上烤。”
“明白啦。”陆鸿璇眨眨眼,忽而弯起嘴角,语气俏皮起来:“照这么算,再过几天,我是不是得准备几条新纱丽,迎接几位印杜小妹进门啦?”
这话一出,秦迪立刻听出她在打趣——刚才他刚提了句“照米国、瑛国的路子走”,她便顺势接了梗。
那两条路子,究竟怎么走?
一是联手当地跺脚震三震的人物,一块儿掘金、分利;
二是更深一层——联姻结盟,把利益拧成一股死结……
米国那边,他和安妮·赤赫斯特早把婚戒戴稳了;
瑛国更干脆,艾露你和另一位安妮,全进了他的生活圈;
高卢国稍收敛些,伊莎贝拉·阿佳妮虽出身不俗,但权势尚浅。
细数下来,凡是他待过超一周的外国,身边总要添上一两位新面孔。
香江这边的姑娘们,如今早已习惯——姐妹多了,茶话会都得加开两桌。
陆鸿璇这番话,明着调侃,实则心知肚明。
饶是秦迪脸皮厚过城墙,此刻也略略耳根发烫。
说实在的,回头想想,步子确实迈得有点大?
可陆鸿璇呢,早不是当年那个揪着他袖子问“凭什么”的小姑娘了——她只是笑,笑得坦荡又带点促狭:“哈哈哈~行吧!真要添人,记得挑顺眼的。印杜的婆罗门、刹帝利,底子可是顶呱呱!”
“咳咳——”秦迪清了清嗓子,赶紧转舵:“对了,听说小飞鞋他爸,老飞鞋,正式坐上副统领位子了?”
“嗯。新大统领刚履新,老乔治的任命板上钉钉,没法改。”
“那太好了。飞鞋家在米国的根,算是扎进岩层里了。”
说到这儿,陆鸿璇真心服气。谁能想到,两年前秦迪在纽约一家爵士酒吧撞见的那个吊儿郎当的米国少爷,他爹竟真能攀上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