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印杜人总觉得这家银行是自家的,可实际上,真正的掌舵权,始终牢牢攥在标准渣打手里。
正靠着这套“表面本地化、实则控股权不动摇”的高明手段,他们才得以在印杜金融尚未开放的年代,早早站稳脚跟——不像其他外资行,被一道政令挡在门外,连门都进不来……
也正因如此,印杜渣打银行早已不是普通外资分支,而是深深嵌入本地金融血脉的巨头。
说白了,它就是印杜资本市场的关键操盘手之一。
借着这层身份,秦迪想伸手进这片肥沃的“庄稼地”,简直轻而易举!
眼下,他只通过印杜渣打银行投资部一个电话,就顺顺利利在孟买金融证券交易所开通了个人户和公司户。
……我翻翻看……今天有哪些值得下手的标的?啊,不对——哪些真正有潜力的项目!
在印杜加大银行投资部的落地窗办公室里,秦迪盯着1980年10月10日当天的市场热力图,手指轻点屏幕,迅速锁定目标:印杜股市。
这里照搬伦敦与纽约的规则,红为跌、绿为涨,和后来的大A截然不同。
既然是原样复刻,自然沿用T+0机制——买入即卖,当日清算,毫不拖泥带水。
更关键的是,目前没有涨跌幅限制,做空通道全开,杠杆工具一应俱全。
拉蒂·莫兰迪这位印杜渣打银行总裁,平日极少踏足投资部。
但今天秦迪亲自来了,他硬是从连轴转的日程里挤出时间,专程赶来陪坐。
见秦迪正逐条比对数据、推演走势,
这位久闻其名、深知秦迪出手如刀的银行掌门人,笑着开口:
“凭您在我们体系内的绝对信用背书,印杜渣打愿意授予十亿美元授信额度,仅需缴纳一千万美元保证金。”
换言之,秦迪只需押上一千万美元,就能调动超十亿资金,在印杜市场腾挪闪转。
百倍杠杆,一步到位。
这笔额度,比起他在伦敦、巴黎、东京、纽约拿到的动辄百亿级授信,确实显得单薄。
可印杜市场本就体量有限,远不能和那些老牌金融中心同台较量。
盘子小,水就浅,自然不敢放太大的水。
事实上,这个十亿额度,已是印杜本土银行能开出的顶格上限。
要知道,此刻整个印杜股市,乃至全部金融资产的总市值,不过八千亿美元上下;
其中股票板块,充其量也就五四千亿美元。
十亿,已算巨鳄入水。
这份魄力,既源于印杜渣打自身的实力,更来自对秦迪还款能力的十足信任。
换成别家银行,哪怕账上有钱,也不敢一次押上这么大敞口。
“多谢。”秦迪笑意淡然,回得干脆。
有钱有路子,就是这么痛快——刚到“庄稼地”,地主非但不设防,还主动把镰刀递到你手上。
当然,割麦子也得讲究分寸:太狠,伤了根苗,来年没得收;太轻,又白跑一趟。
真要反复挥刀过猛,迟早惹恼全球各地的“地主们”,
以后别说环游世界收割,怕是连边境线都难再迈进去。
他指尖划过屏幕,语气轻松:“那就定下这几只:安特西药业、德拉药业、门克机械、金西莱化学、佰诗奴服饰。”
拉蒂·莫兰迪微微颔首,随即调出投资部实时推送的五家公司基本面简报。
只扫了一眼,他就忍不住挑起眉梢——
秦迪点的全是印杜本土制造业里的标杆企业。
可偏偏,这些“优等生”近来日子极不好过,股价一路阴跌,毫无起色。
尤其金西莱化学,半年内市值缩水近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