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这个季节。”他说，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两秒，“但是很适合你。”
沈烽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他扭过头，看向旁边挂着一排大衣的货架。
“冻不死你。”他说，声音有点闷。
他收起手机，走到柜台前。店员正低头整理票据，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刚刚她试的那几套，”沈烽说，“还有现在这一身。”
店员立刻会意。她快速收起原本偷拍手机的动作，手指在收银机键盘上敲击。
“好，好的。”她声音有些紧张，“守护神大人这一身一共是……”
不远处，两个店员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咕。
“真好看啊……”
“沈总他们三个都看呆了。”
“那个温柔的帅哥叫什么名字……”
江妍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继续逛。”
她迈出服装店门。走廊的灯光比店内明亮，地面是光洁的米白色瓷砖。
她看向二楼。透过中庭的玻璃栏杆，能看到宋欣带着何颖颖站在一家化妆品店里。宋欣手里拿着一个粉盒，正对何颖颖说着什么。何颖颖歪着头，听得很认真。
她又看向一楼。何星正和李俊、赵雨并肩而行。李俊手里拿着平板，似乎在讲解什么，赵雨偶尔点头。何星走在中间，视线偶尔扫向周围的店铺，神情平静。
江妍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接过帕加索递来的奶茶。吸管凑到唇边，喝了一口。奶茶微甜，带着茶香。
她继续往前走。高跟鞋鞋跟敲击地砖，发出清脆规律的嗒嗒声。
身后，沈烽签完单，快步跟上。林杰收起平板，走在帕加索身侧。
店铺里的背景音乐还在继续。女声唱到下一段，歌词模糊在商场嘈杂的环境音里，听不真切。
前方，花店的门被推开。
向蓉抱着一束花走出来。花束用牛皮纸包裹，顶端露出几枝白色洋桔梗和淡紫色的满天星。她转身，朝店内的老板娘弯腰。
“谢谢。”她说。
老板娘站在柜台后，笑着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然后转身走回店内深处。
向蓉直起身，正好注意到从走廊另一头走来的江妍四人。她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江妍姐姐！”她停在江妍面前，微微喘气。
她的视线落在江妍身上的卫衣和短裙上。
“这身好好看。”她说，语气真诚。
江妍抬手，揉了揉向蓉的头发。动作很轻。
“逛的开心吗？”她问。
向蓉用力点了点头。
“嗯！”她说，“那个老板娘说，只要我签名，就把花免费送我。”
沈烽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嗡嗡声持续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