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麦子移动它,成功了尚且还好说,若是移植过程中死了,我等便是千古罪人!”
崇祯好似想起什么,转头问道:“李若琏,此株小麦乃何人发现,并上报至锦衣卫的?”
李若琏挠挠头,又摇摇头道:“陛下,这……这个臣并未了解过,陛下稍待臣去问问。”
不消片刻,李若琏去而复返,躬身拱手道:“陛下,臣问过了,乃驻马店驿丞发现的。”
王承恩在旁边撑着伞,崇祯将大氅兜帽往头上一戴,转身朝驿站而去。
临走前不忘叮嘱:“定要看好天上麻雀,切勿让其啄食小麦,此麦绝不容有失!”
一众锦衣卫躬身行礼,内心腹诽不止:这么多人在这守着,哪只麻雀不怕死敢上前?
不过腹诽归腹诽,他们还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这小玩意可跟自己,项上人头挂了勾的。
崇祯自不可能知晓,锦衣卫心中想些什么,步行半刻回到驻马店驿站,抖抖身上积雪。
找来驿丞询问,关于他如何发现这株野小麦,等一系列详细经过,驿丞都如实作答。
崇祯听到,他是出门想打只野兔,好祭一祭自己五脏庙,也不经哑然失笑。
崇祯好奇问道:“朕,记得驿站改制以来,半公半私允许接待商贾,还兼职送信之职。”
“还特意交待过杨嗣昌,要给驿站人员加饷银,怎么?你的饷银不够买只兔子吗?”
驿丞尴尬挠挠头:“皇上,小的年俸二十两,吃饱饭还是不难的,只是想吃好……。”
崇祯俯身,拍拍驿丞肩膀道:“起来吧,朕向来赏罚分明,你发现神物功劳颇大。”
“今日起,官升十级赏银一万两,绫罗绸缎各百匹!可还有何想要的?”
驿丞张口结舌:“陛……陛下,小的何德何能当厚赏?小的从未当过官,恐受之有愧!”
崇祯笑着摆摆手:“朕,说你受得起那便受得起,谁若反对让他跟朕来说!”
宋应星在小麦不远处,搭建起临时暖棚和观察站,每日记录气温、雪情、麦株变化。
并未挪动植株,既然它本是耐寒的小麦,为其加盖暖棚那就是,画蛇添足蠢笨不堪。
京师皇极殿,早起上朝发现无人开朝,在皇极殿中苦等半晌,直到太监来告知。
陛下已经,连夜离京赶去河南,至于圣驾是去做甚,小太监们也并不太清楚。
回到文渊阁的杨嗣昌,叹息道:“唉!陛下又不声不响跑了,我这把老骨头早晚累垮!”
袁枢调笑道:“首辅大人,您恐怕心里老高兴了吧?你不是成天抱怨,陛下太强势吗?”
杨嗣昌惊疑不定,转头看向各处连连摆手道:“袁大人,本官可没说过,可别污蔑我。”
锦衣卫指挥同知高文杰,推开文渊阁大门进来,丢下封信件又退了出去。
杨嗣昌先是吓得一愣,见到信上是皇上亲笔字迹,抽出信纸默默看起来。
袁枢好奇之下,也起身走到其身后,默默看起信件内容来,当看到冬熟小麦时。
袁枢的反应最大,吵吵着就要去找陛下,被杨嗣昌以朝中无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