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水师刚扬帆,华夏舰靠蒸汽动力,迅速撤出近海于远处,炮轰追击的朝鲜水师。
气得金自点哇哇鬼叫,还拿华夏舰一点办法没有,打肯定不是打不到的。
郑芝豹任舰长,他比郑芝龙更为狡猾,就用后膛炮最大射程,发现不对开船就跑。
釜山情况也类似,郑芝龙主攻的是仁川,有四艘华夏舰炮击,整个城头都快被移平了。
建奴守军仓皇撤出仁川,他们甚至连守的欲望都没有,主将都跑了还守个屁。
华夏舰独桅杆顶上,一名士卒站在横梁架上,拿着千里镜盯着仁川城,见建奴都跑了。
大声冲下方喊道:“去给郑帅传信,仁川守军已弃城而逃,可靠岸登陆啦!”
桅杆下守候的士卒,听到上方传下的情报,匆匆跑向驾驶舱禀报,郑芝龙含笑点头。
华夏舰放下小船,方正化领着倭岛净军,乘上小船缓缓划向仁川,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时的仁川并无深水良港,仅为浅滩锚地与小型渔港,无法停靠吃水较深的大船。
以华夏舰吃水,不想搁浅就只能划小船上岸,另外找到更多渔船,用于接驳净军上岸。
直到第二日涨潮时,华夏舰更靠近仁船,才快速将三万倭岛净军,全都运进仁船城中。
鳌拜忍着旧伤复发之痛,疯狂抽动马鞭往汉城跑,原本驿站早已荒芜,想换马都不行。
因路程较远,战马需要休息两到三次,否则累死的话会更耽误事,这点鳌拜很清楚。
好在,于当天深夜赶到汉城,原李室王朝的王宫,鳌拜一路朝王宫跑去。
作为顺治亲卫统领,他进王宫是不用通报的,只要不到后宫去即可。
那里住着摄政王多尔衮,及皇帝、太后等一众妃嫔,外朝还是能畅通无阻的。
鳌拜进到王宫,抓住一个包衣奴才领子,将之提到面前喝问:“摄政王,可在昌德宫?”
包衣奴才战战兢兢道:“将……将军,摄政王与陛下在大造殿,昌德宫暂时无人。”
丢下包衣奴才,一路往大造殿而去,宫门外正黄旗护军营拦着,领头的认得鳌拜。
但并未让路:“鳌拜大人,摄政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
“滚蛋!仁川都快丢了!”鳌拜额头顶着护军。“若因你阻拦,延误军机,老子砍了你!”
那护军参领脸色一变,咬咬牙,挥手放行。
鳌拜闯进大造殿,多尔衮背对着门,站在朝鲜地图前,手里攥着军报指节捏得发白。
布木布泰坐在下首,脸色平静手里捻着佛珠。鳌拜一进来,扑通跪倒在地。
悲呼:“摄政王,仁……仁川守不住了!明狗炮利船坚,奴才拼死杀出,特来报信!”
多尔衮慢慢转过身,他眼窝深陷胡茬凌乱,但其眼神依旧凌厉:“仁川,有多少船?”
鳌拜低头:“有……有四五艘大舰,和无数小船。那炮打得准,城垛一炮就塌半边……”
多尔衮一脚踹翻眼前的矮几,呵骂道:“废物!北边的义州城,三日前便丢啦!”
“多铎那个蠢货,连一天都没守住!本王未曾料到,你竟也蠢笨至此!通通都该死!”
殿里陷入死寂,布木布泰停了佛珠,轻声道:“摄政王息怒!当务之急,是议个对策。”
多尔衮嗤笑出声:“呵~!对策!”言罢不再多言,仰头痛苦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