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杆兵,人人皆身着三层甲胄,辅兵扛着云梯跟在壕桥车后,只待壕桥车架设好。
便可冲过去架上云梯,发起对平壤的进攻,壕桥缓缓推向护城河边,展开三段式壕桥。
离着护城河对岸,尚有丈许远的距离,不过他们也不着急,跑向前端平放一张云梯。
马万年一手持金瓜锤,一手持步兵圆盾,鼓点声骤然急促起来,并伴有号角声。
辅兵抬着云梯,往平壤城头一挂,没错就挂!云梯前端带铁钩,能稳稳钩住城头女墙。
马万年迅速攀上云梯,城头一瓢金汁当头泼下,他举起步兵圆盾顶在头上。
金汁被圆盾挡开,紧接着又是滚木擂石袭来,马万年枪开金瓜锤,双手曲臂顶住圆盾。
奋力推开石头,金瓜锤挂在其腰上,建奴一名守城士卒,舀上一瓢火油打算泼下云梯。
被压阵的后膛枪,一枪打爆整个上半身,趁着这次机会难得,马万年双腿骤然发力!
达成先登,跳进女墙摸向腰上铁链,那头吊着近身兵器金瓜锤,好不容易摸到锤柄。
一把长枪当胸刺来,马万年不躲也不避,叮——!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传入其耳中。
马万年明白,自己三层钢质甲胄,挡住了这本能致命的一击。
扭转身形欺身而上,抬锤朝捅刺之人头上敲去,这一锤又狠又快正中额头。
建奴士卒,双眼被锤得爆出眼眶,马万年则越战越勇,越来越多白杆兵爬上城头。
多铎想上去拼命,被济尔哈朗死死拉住,低吼道:“以明军火枪准头,冲上去会死的!”
“待明军士卒,再多上点到城头咱再上,明狗便不敢随意开枪,会伤着他们自己人。”
片刻后,白杆兵顺着云梯、钩爪,爬上平壤城头已达百余人,两军正式混战在一起。
果然,后膛枪不再敢开枪射击,多铎挺枪对上马万年,马万年才不打算跟其纠缠。
他们要干的事情可不少,冲过去攻击建奴炮阵,稳住城头阵脚等,要做的事情可不少。
多铎被数名白杆兵,死死缠上不得上前,面对刺不穿捅不透的铁罐头,怒吼也枉然!
战斗至此,建奴士卒斗志逐渐被消磨,想弄死一名先登白杆兵,往往会有十余人伤亡!
城头白杆兵越上越多,多铎也瞧出了不对劲,大吼道:“兄弟们,拼命的时候到啦!”
“为陛下尽忠!杀啊!夺回城头重炮阵,轰碎城下的明军,城头这些就是孤魂野鬼!”
多铎丢掉长枪,用脚挑起一把长刀,看向地上一名白杆兵尸体,旁边一把金瓜锤。
手起刀落,猛然一刀砍尸体腰间铁链,多铎手中钢刀崩断,铁链也应声被砍开。
抄起地上金瓜锤,猛然跳起砸向一名白杆兵,锤头正中其胸口,将对手击得倒退几步。
只是,让他目瞪口呆的是,白杆兵伤势好像并无大碍,多铎满脑袋问号???
这些铁罐头,到底穿的是何甲胄啊?明明外层甲胄都凹陷下去,对手咋跟没事人一样?
他哪知,在两层钢甲中间,还夹着一层填充了,厚厚棉花的棉甲(棉衣)。
平壤城头在血战,水原城的血战更为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