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隔着棉袄给你缝针？还是隔空传功？我有那本事早成仙了。还在这跟你废话。”
曹阳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摊开。
银针。手术刀。
还有一瓶黑乎乎的药膏。
“赶紧的。我赶时间。那花还得趁热拿回去救命。清邈等不起。”
他催促。语气霸道。不给人商量的余地。
慕容雪咬着下唇。快咬出血来。脸颊腾起红晕。
羞耻。
她在家族里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在武道界是不可亵渎的女神。
什么时候在男人面前这样过。
还要主动脱。
“你。转过去。我不习惯。”
她声音极小。低着头。脖颈都红了。
“转个屁。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在医生眼里，你就是一堆肉。我有那闲工夫占你便宜？再说了，刚才抱都抱了，摸都摸了，这会儿装什么矜持。”
曹阳嗤笑。抱起胳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眼神里全是戏谑。
“我不脱。太冷了。脱了会冻死的。”
慕容雪找借口。身子往后缩。
“不脱是吧。行。”
曹阳点头。嘴角扬起。
“那我动手了。不过我这人手重。这一撕，这衣服保不保得住另说。你要是不怕光着屁股出去见人，你就挺着。”
说着。他作势要上手去扯。
“别。我自己来。这就是流氓行径。”
慕容雪吓了一跳。尖叫一声。
这男人真干得出来。
“快点。磨磨唧唧。数三个数。一。”
“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慕容雪被逼到绝路。
她颤抖着手。拉开迷彩服拉链。
拉链是金属的，滑动的声音扎耳朵。
外套滑落。堆在腰间。
里面的练功服是白色的，早就成了碎布条，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低头。不敢看曹阳。手指勾住残破领口。用力攥紧。
指甲几乎扣进肉里。
“二。”
曹阳数数。眼神直勾勾盯着。
“你闭眼。”
“闭眼怎么治？盲缝？缝歪了算你的算我的？”
曹阳冷哼。
慕容雪绝望了。
布料在暴力下拉扯断裂。
她心一横。
练功服褪去。
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曹阳挑眉。眼神瞬间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霍。本钱挺足。平时藏得挺深。”
身材极品，让人挪不开眼。
身体因常年习武，展现出惊人的美感。
没有一丝多余脂肪。
马甲线清晰可见。小腹平坦紧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往上。
那种惊心动魄的轮廓。
虽然被运动内衣束缚，那是黑色的，依然显得巍峨。
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
最绝的是那种反差。
皮肤极白，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淋漓，横亘在圆润肩头。
红与白。
残缺与完美。
这种视觉冲击力。
曹阳感觉鼻子发热。血往上涌。
目光烧过来，慕容雪觉得皮肤发烫。
她下意识抬起胳膊。挡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