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没。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声音带着哭腔。
“挡什么挡。这又没外人。再说了，我是医生，这是视诊。懂不懂科学。”
曹阳撇撇嘴。往前一步。
两腿直接卡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膝盖。
这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手拿开。别碍事。”
他伸手。极其霸道地拨开慕容雪的手臂。
指尖温热，触碰到她透着寒气的肌肤。
慕容雪浑身一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的皮肤很敏感。
尤其是这种环境下，哪怕是一点点温度的接触，都会被无限放大。
“别动。忍着点。这药有点劲。待会儿别哭爹喊娘的。”
曹阳收起嬉皮笑脸。表情变得专注。
他用手指挖了一坨黑色药膏。
这药膏是灵枢堂秘制。“黑玉断续膏”的升级版。
去腐生肌。效果霸道。
副作用就是疼。
剧疼。
手指按上伤口。
慕容雪猛地仰头。
脖颈紧绷。血管在皮肤下跳动。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疼。你轻点。”
这动静。让人误会。
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在办事。
声音极软。
“疼就喊出来。别憋着。容易内伤。这药杀菌。忍过这一阵就好了。”
曹阳嘴上调侃。手上动作却极快。
指尖带着真气，把药膏用力揉进伤口深处。
必须揉进去。要把里面坏死的肉化掉。
手指灵活。在那片血肉模糊处游走。
既是治疗。也是抚摸。
指腹粗糙，摩擦着皮肤。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手下肌肉的剧烈抽搐。
慕容雪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汗珠本来只有薄薄一层，
现在顺着锁骨滑落，流进那深邃的壑中。
曹阳的手指不只是停留在伤口处。
为了固定她的身体，手掌大面积贴合，盖在她后背上。
掌心下的肌肤因为疼痛，瞬间紧绷，又因为他掌心的温度而轻微颤栗。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脊椎骨每一节的震动。
“你。你是故意的。曹阳。你个混蛋。”
慕容雪眼泪流下来了。
疼。钻心地疼。
而且那种感觉太怪了。
药膏热辣辣的。伤口剧痛。
可曹阳的手指却带着一种奇异电流。
顺着伤口蔓延。传遍全身。
身子发软。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
双手撑在寒玉床上。
曹阳的指尖划过锁骨，动作似乎不经意，又掠过那团的边缘。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慕容大小姐，你的抗击打能力不行。”
曹阳坏笑。手指故意在那细腻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瞬。
“闭嘴。你闭嘴。”
慕容雪羞愤欲绝。身子颤抖得更厉害。
曹阳视线正好对着那道深邃沟壑。
这风景。独好。
“这伤口有点深。得缝几针。不然长好了也是个大疤瘌。你也不想以后穿不了露背装吧。”
曹阳拿起银针。没用麻药。
这时候上哪找麻药去。
真气灌注针尖。
“忍住了。我要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