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老公。”
声音极小。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这称呼。是刚才曹阳在外面逼她叫的。
但这会儿叫出来。味道不一样了。
“什么?风太大听不见。再叫一声?”
“曹阳。你别太过分。适可而止。”
慕容雪羞恼。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用了点力气。
“哎呦。谋杀亲夫啊。”
曹阳大笑。笑声爽朗。
这小野猫。终于有点活人气了。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木头人了。
两人走出密室。
空气带着血腥味,但比起密室里的死寂,这里充满了生机。
“花拿到了?”
叶玲珑靠在车边。正抽着烟。
看到两人出来。尤其是看到慕容雪,那副样子像是被蹂躏过。
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走路还要曹阳扶着。
而且。里面那件练功服没了。只裹着曹阳的外套。
真空上阵。
叶玲珑弹飞烟头。眼神审视。
“曹大神医。这拿个花的时间。够久的。这都快一个小时了。”
她目光在曹阳裤裆和慕容雪胸口来回扫视。
“这是顺便做了个全套大保健?连衣服都做没了?”
“滚蛋。这不叫占便宜。这叫医学需要。”
曹阳没好气地把慕容雪塞进后座。
“思想龌龊。我是给她治伤。不脱衣服怎么缝针?”
“是是是。治伤。脱光了治比较彻底。我都懂。这是医学需要。”
叶玲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慕容大小姐,平日里不可一世,此刻乖巧得蜷缩在座位上。
“慕容妹妹。这手艺怎么样?给个五星好评?下次我也找曹神医试试这脱衣疗法。”
慕容雪把头埋进衣服里。装死。
根本不敢接话。
“行了。别逗她了。脸皮薄。再说该急眼了。”
曹阳坐进副驾。系上安全带。
表情瞬间严肃。
“去医院。全速。”
“清邈那边情况不乐观。刚才林晚晴发消息。她的心跳开始衰竭了。再晚一点。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叶玲珑也收起嬉笑。
一脚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冲出慕容家大门。
碾过地上赵峰的尸体。
向着京城私立医院狂飙而去。
车窗外。夜色浓重。
曹阳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玉盒。
“清邈。撑住。老公来了。”
而在医院那边。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那个男人,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已经站在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
公孙宇。
手里拿着文件,上面盖着鲜红印章。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阴毒。
轮胎咬死地面。
青烟腾起。
越野车甩出一个大漂移,横在急诊大楼门口。
车身还没停稳。
车门被暴力推开。
曹阳跳了下来。
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玉盒。
“去停车。带慕容去处理伤口。别让人看见她这副样子。我去救人。”
曹阳丢下一句话。
人影一闪。
旋转门被撞得飞速旋转。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挂号的、排队的、吵架的。
一道人影卷起狂风,直接把几个挡路的人撞开。
“没长眼睛啊!跑什么跑!”
有人张嘴就骂。
那个人影回头。
眼神凶戾。
骂人者闭嘴了。
T恤上全是血。脸上带着煞气。
这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