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在顶层。
VIP重症监护区。
走廊里乱糟糟的。
一群白大褂围在特护病房门口。
院长满头大汗。手里的病历本都快捏碎了。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各项指标都在跌停!谁能拿个主意!”
“院长。没办法了。心跳四十。还在降。除颤仪用了三次。没反应。”
一个专家摘下眼镜。擦汗。手在抖。
“孙家的人马上就到。要是孙小姐死在这。咱们医院就完了。全得滚蛋。”
院长咆哮。嗓子哑了。
“这就是你们的水平?遇到事就知道推卸责任?”
曹阳大步走过来。
声音洪亮。压过了所有人的吵闹。
所有人回头。
“你是谁?干什么的!这是重症监护区。闲杂人等滚出去!”
那个专家正一肚子火没处撒。看到曹阳这一身乞丐装。火了。
“保安!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曹阳没理他。
径直走到病房门口。
伸手推门。
“住手!里面全是无菌环境!你这一身细菌进去。想害死病人吗!”
专家冲上来。想拦。
曹阳停步。
转头。
看着那个专家。
“不想死。滚远点。”
“你……你敢威胁医务人员?我要报警!”
专家掏手机。
曹阳抬腿。
一脚踹在专家肚子上。
专家飞了出去。撞在墙上。贴了一会儿才滑下来。
手机摔碎。
全场死寂。
“曹……曹神医?”
院长终于认出了这张脸。
那天曹阳在医院大显神威。他见过。
“曹神医!您可算来了!”
院长扑过来。死死拽住曹阳的袖子。手指骨节发青。
“快!快进去看看!孙小姐快不行了!”
“都给我滚开。方圆十米。谁敢靠近。腿打断。”
曹阳推门进去。
反手关门。
落锁。
世界清静了。
病床就在中央。
孙清邈躺在上面。
脸色灰败。透着一股死气。
嘴唇发紫。
呼吸微弱。胸口几乎不动。
旁边仪器叫个不停。那条红线眼看就要拉直。
“清邈。醒醒。该喝药了。”
曹阳走到床边。动作迅速。
掏出玉盒。
打开。
那朵奇花还带着寒气。花瓣晶莹剔透。
他又掏出另一个瓶子。
那是受损的七彩龙涎。
把花丢进瓶子里。
花瓣接触药液。瞬间融化。
原本浑浊的药液沸腾起来。冒泡。
金光一闪。
药液变成了纯粹的金色。透亮。
一股异香飘散出来。
好闻。
曹阳捏开孙清邈的下巴。
没有犹豫。直接灌下去。
喉咙滚动。
药液入腹。
一秒。
两秒。
没动静。
“怎么回事?这花是假的?药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