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雪转过身,双手做个起手势,却僵在原地,从小在宫中练舞。管事动辄打骂,不是愉快记忆。
杜河看着她,眼中满是鼓励。
“不要逃避过往,那是我们来时路。”
薛明雪浑身一颤,忍住眼中泪水,所有都过去了,没有舞姬如玉,只有薛明雪,如今只为一人而舞。
烛光照耀下,白裙女子翩翩起舞。
“绿腰舞,好看。”
杜河坐在地上,仰躺着身体。他不懂舞蹈,但也会欣赏。
她轻舒双臂,宽袖舞动间,白裙如流云飘起,抬头时,眼底眸光流转,仿佛夺人心魄,舞步如蝶穿花,令人目接不暇。
腰肢柔软轻晃,如同三月柳丝。
世间女子之柔,在她舞中淋漓尽致。
杜河初始还能笑呵呵,等舞到后面,就满脸震惊了,等薛明雪弯下腰,修长柔荑拂过他脸,眼中已经痴了。
忽而手中一沉,柔软细腰跌在手中。
薛明雪搂着他脖颈,眼睛闪闪发亮。
“好不好看?”
杜河回过神来,揉着手中细腰,叹道:“我算知道,世上为什么有昏君了,明雪天天跳舞,我都不用出门了。”
“哪有这般夸张。”
薛明雪羞涩不已,可眼底全是欢喜。
“真软。”
杜河手掌作怪,低头去吻她唇,薛明雪环着脖子回应,等到喘不过气来,怀中人红唇微润,吐气如兰。
她按住作怪的手,声音发着颤。
“伤身。”
“这才到哪。”
杜河眉头一挑,眼中全是自信,他是练武人,气血旺盛不行。身边几个女人,连小蛮子都不是对手。
当然,练内功的不算,那是开挂。
“那回房吧郎君……”
“就在这。”
薛明雪埋在他颈上,小声哀求着。
“这书房啊。”
“红袖添香嘛。”
杜河坏笑一声,低声道:“去年出门,说好……”
薛明雪大羞,连忙捂住他嘴。
“别说别说……”
杜河哈哈一笑,许是薛家血统,宣骄和她都有双傲人长腿,上个月情浓时,他曾试探,被小公主一脚踹下床。
小公主不敢惹,这软柿子不得欺负么?
“不许食言。”
薛明雪性子柔,又爱他很深,怎忍拒绝他,只把脸藏在他衣袍里。
“那……熄灯。”
“熄了怎么看你,不熄。”
杜河笑着拒绝,熄灯一片黑,他还怎么欣赏,这绝世美景。
“郎君尽欺负人。”
薛明雪咬着唇,秋水眸中雾气蒙蒙,缓缓站起身,她知道自己不肯,郎君也不会生气,可她就拒绝不了。
书桌干净素雅,还铺着白纸。
身后一个温暖怀抱,狠狠拥住她。
“明雪乖乖,太馋人了。”
薛明雪咬着唇,浑身像着火一般,襦裙被坏人取走,笔直秀气长腿发颤。一想在圣贤书前,她耳朵都发烫。
窗外几朵寒梅,在昏暗中绽放。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平静下来。
薛明雪跌坐他怀中,满脸红云未散,眼角尚有泪痕,可爱脚趾蜷缩着。
“变态。”
她小声说着,杜河悠悠道:“这可不是变态,明雪身上无一不美,我是你郎君,馋你是很正常啊。”
“狡辩。”
她拉着裙摆遮腿,眼中还有羞意。
“可爱。”
难得见她使小脾气,杜河顿觉有趣,惹她嗔怪不已,眼看夜色已深,他抱着薛明雪回到房间。
玲珑小脸恬静,睡得香甜无比。
他一边抱一个,美美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