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韶阳,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当初那样对我,现在又何必这样?
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再跟你纠缠……”
“结束?”
向韶阳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淬毒的冰冷,他拇指狠狠擦过她的眼角,
指腹沾了一片湿意。
“宋沫沫,从你给我下药,强行和我发生关系的时候,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
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要么,乖乖留在我身边,给我和孩子一个家。
要么,我让你看看,我说到做到的本事。”
他说完,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黄医生听着里面的动静,焦急的走来走去。
难不成两人打起来了?
“向技术员,医生,你们没事吧?”
向韶阳夜不理,突然伸手将宋沫沫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宋沫沫慌张的抱住人的头。你要干什么?”
“宋医生身体不舒服,请假休息一天,带她去城里看看。”
医生看了半天的戏,内心更是他挖个不停,此时看着向韶阳将宋医生背走,
连忙应声。
问医生不舒服,尽管去大医院检查,有事我给你兜着。”
出了诊所,
向韶阳相宋沫沫背到到车队,
不知道他和大队长说了什么,借了一辆车。
将宋沫沫塞到副驾驶狠狠地关上车门。
再转过去,坐上驾驶室,扭开发动机,一脚油门瞬间窜出了农场。
车子稳稳停在人民医院门口,向韶阳先下车,小心翼翼绕到另一侧,弯腰将宋沫沫护着扶出来。折腾大半天,只为让老中医仔细诊脉,确认腹中孩子健健康康。
白发老中医三根手指搭在宋沫沫的手腕上,片刻后眼睛一亮,捋着胡须笑道:“恭喜啊,脉象强健有力,不是一胎,是三胞胎,个个都稳当!”
这话一出,宋沫沫猛地睁大眼睛,惊得捂住了嘴。
向韶阳整个人都僵住,随即眼底炸开狂喜,猩红褪去,只剩滚烫的光芒,
他攥紧拳头,喉结滚动,半天说不出话。
下一秒,他二话不说,
弯腰稳稳将宋沫沫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脚步飞快地往外走。
“向韶阳!你干什么?”宋沫沫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又惊又羞。
“干什么?”
向韶阳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娶你。立刻,马上。”
车子一路疾驰到婚姻登记处,向韶阳抱着宋沫沫冲进门,
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早就准备好的结婚登记声明、
介绍信,还有不知何时备好的宋沫沫的户口本,整整齐齐拍在柜台前。
他胸膛微微起伏,眼底是藏不住的激动与珍视,对着工作人员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同志,登记结婚。”
身份证明户籍都带齐了吧?”
“同志,我们都是阳光农场的工人,你请假过来领证的。”
片刻之后,两张鲜红的奖状似的结婚证新鲜出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