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中微微骚动。
净化上古堕龙怨念?修复龙族封印?这可是泼天大的功德!不少官员看向陆晨的眼神都变了。
连夏皇眼中也闪过一丝异彩。
“其三,所谓私藏重宝。”陆晨最后道,“归墟秘境确为上古遗泽,然其中宝物,有缘者得之。臣出生入死,历经磨难所得,乃是用命换来,并非取自朝廷库房。王大人张口便要臣交出,与明抢何异?”
“不过,”陆晨话锋一转,“臣虽不认同私藏之说,却愿为朝廷,为陛下分忧。臣已将陨龙渊净化后之详细地图、安全路径、部分资源点标注,整理成册,愿献于朝廷,由朝廷组织开发,福泽天下。”
说着,他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奉上。
内侍连忙上前接过,呈于夏皇。
夏皇神识扫过玉简,微微点头:“陆爱卿有心了。”
王清远见状,急了:“陛下!纵然他巧言令色,但其与天狼宗结下死仇,导致北疆局势恶化,总是不争之事实!此等惹祸之人,岂能再居高位,掌重权?臣恐其日后更加肆无忌惮,引来更多强敌啊!”
“王大人此言,本宫不敢苟同。”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只见六皇子萧景琰出列,从容道:“陆大人所为,皆是反击自卫,扞卫国格。若因反击而招致敌人报复,便要将功臣治罪,那日后谁还敢为国效力?谁还敢与敌抗争?莫非我大夏,已到了需看异族脸色、自缚手脚方能苟安的地步?”
他看向三皇子萧景宏方向,意有所指:“还是说,有些人早已与天狼宗暗通款曲,故而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处置陆大人,以向主子表忠心?”
“六弟!休得胡言!”三皇子萧景宏终于忍不住,出列怒斥,“朝堂之上,岂容你信口雌黄,污蔑大臣!”
“是不是污蔑,三哥心里清楚。”萧景琰毫不退让,“至少,陆大人是用敌人的血,染红了自己的功绩。而有些人,恐怕是用同胞的利益,去换取敌人的笑脸!”
“你!”萧景宏气得脸色铁青。
眼看皇子争执,殿中气氛愈发紧张。
“肃静!”夏皇微微皱眉,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顿时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陆晨身上:“陆爱卿,王尚书所言北疆局势因你而紧张,你待如何?”
陆晨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回陛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天狼宗敢犯边,臣愿为先锋,必让其有来无回!”
顿了顿,他声音微沉:“况且,臣在秘境之中,亦非全无收获。”
话音落下,他心念微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悄然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虽未刻意压迫,但那气息中蕴含的古老、浩瀚、以及那隐约的龙形虚影意境,让殿中所有修士,无论文武,皆感到神魂一颤,如同直面远古神只!
尤其是王清远这等文官,修为不高,更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这......这是......”有武将失声惊呼。
“法相......雏形?!”一位见识广博的老臣颤声道。
夏皇眼中精光大盛,坐直了身体。
陆晨适时收敛了气息,仿佛刚才那令人心悸的威压只是幻觉。
他拱手道:“臣于秘境中略有奇遇,侥幸凝聚法相雏形。虽只是雏形,但自信可与寻常神通巅峰周旋。若天狼宗敢来,臣必让其知晓,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声音铿锵,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