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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降服,何愁大业不成?
后院彻底隔绝了前厅的笙歌笑语,死寂得连落叶坠地都听得清清楚楚。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空旷院中轰然对峙——
苗疆蛊师周身阴煞翻腾,如墨汁泼洒,将整片院子浸得发黑;
李贺林立于另一端,右手紧握桃木剑,左手掐着符印,双目灼亮,神情亢奋得近乎癫狂。
可他身后那几条汉子,个个面如金纸,嘴唇泛青,牙关咯咯作响。
只因那蛊师模样太过骇人——皮肉皲裂、眼窝深陷、十指弯曲如钩,浑身裹着一层灰黑尸气,仿佛刚从乱葬岗爬出来的恶殍!
砰!砰!砰!
后院那扇厚实木门被拍得震天响,白玉楼伙计在外嘶吼:“开门!快开门!你们在里面干啥?!”
可任他们撞得肩膀脱臼,门板纹丝不动。
“顶住门!谁敢放人进来,我剥了他的皮!”
李贺林头也不回,嗓音冷硬如铁。
今日此战,不容半点搅扰。
这等阴煞凝成的鬼胎,错过一次,怕是十年都难再遇!
“明白!”
手下们如蒙大赦,一窝蜂扑到门后,用肩扛、用背抵、用身子死死钉住门板——
对他们而言,这活儿轻松得不能再轻松……至少不用直面那张獠牙外露、怨气冲天的鬼脸。
“呵,现在,该我们俩清清静静,好好聊聊了。”
李贺林抬眼望向蛊师,眸色一沉,唇角缓缓扬起一抹阴鸷笑意:
“能在这儿撞上你,可不是运气,是天意!”
话音未落,他周身猛然炸开一道凌厉灵光!
气浪翻涌,直扑前方——
宛如惊雷劈落人间,裹挟刺耳爆鸣,他持剑暴冲而出,桃木剑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嘶鸣!
苗疆蛊师亦不甘示弱,感应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机,当即怒啸一声,双臂暴涨,指甲疯长,如饿虎扑食般迎面扑来!
它本受苏荃节制,轻易不出手……
可李贺林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猎杀之意,早已烧穿它的忍耐底线!
轰——!!!
两股力量悍然相撞,狂暴气劲炸开,掀飞柴房门板,震得院墙边两棵老槐树咔嚓断枝,树皮簌簌剥落!
“嗷——!!!”
蛊师仰天嘶嚎,身形陡然拔高,一跃腾空,借势绕至李贺林背后,利爪直掏后心!
岂料李贺林早有防备,侧身拧腰,动作快得只余残影,桃木剑顺势上挑,剑锋如电!
嗤啦——
空气被硬生生割开一道细痕,剑尖狠狠贯入蛊师左肩!
寻常攻击本伤它不得,可这一剑灌满了李贺林毕生灵力,锋锐如刀,直透阴魂本源!
蛊师惨嚎后撤,却未溃逃,反而喉间滚出一阵低吼,浑身阴气轰然暴涨!
它尝到了对手的狠辣,反倒激起凶性,煞气喷涌得愈发汹涌,几乎化作实质黑焰,在它周身疯狂燃烧!
然而……
这一切,早在李贺林算中。
“哼,想跟我斗?你还差着火候!”
他狞然一笑,左手符纸骤然甩出!
呼——!
“镇灵符!”
黄纸燃尽,金光迸射,如一道炽烈光矛,直刺蛊师面门!
铛!铛!铛!
几乎同时,他右手探向腰间,“哗啦”抽出一串青铜法铃,急速摇动!
刺耳铃音炸开,蛊师浑身一僵——
仿佛无数冰冷锁链瞬间缠上四肢百骸,越收越紧,越勒越深!
它疯狂扭动,煞气翻涌欲挣脱,可铃声一响,那束缚之力便暴涨一分,密不透风,坚不可摧!
“吼——!!!”
蛊师尖啸裂空,声音凄厉如鬼哭。
可在李贺林耳中,不过是垂死挣扎的哀鸣罢了。
“呵……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贺林朗声大笑,指尖一震,法铃嗡鸣如裂帛,阴风骤起,那苗疆蛊师顿时如被千钧铁链捆缚,浑身僵直,连眼珠都不得转动。他旋即抽出一道浸透雄鸡热血的赤线,指尖翻飞,红线似活蛇般游走缠绕,层层密密裹住对方躯干四肢。
至此,这具阴气翻涌、怨煞冲天的厉魄,彻底沦为掌中傀儡。
“李大哥真神人也!”
“连这等凶魂都能镇得服服帖帖!”
守在门边压阵的几个小弟早已按捺不住,纷纷踮脚探头,眼里满是灼热钦佩。
“不过一介游魂,何须挂齿。”
李贺林唇角微扬,步履沉稳,径直朝那动弹不得的蛊师走去。
越近,阴寒之气越烈——不是凉,是刺;不是冷,是剐。仿佛无数冰针扎进皮肉,刮过骨缝,叫人牙根发酸、脊背发麻。
可他胸中气血反倒奔涌如沸,笑意愈深,连眼角都染上几分亢奋的亮光。
“妙!妙极!今夜这一遭,当真是撞着大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