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破败的寺门，卷起地上的枯叶。
高峰站在寺庙外的墙角，手里握着从系统兑换的微型望远镜，透过镜片观察院内的情况。
院子里有火光。
三五个壮汉围着火堆烤火，旁边堆着几个麻袋。
高峰眉头一皱。
那些麻袋在动。
李云昭躲在他身后，压低声音。
“里面有多少人？”
高峰把望远镜递给她。
“五个守卫，麻袋里至少有十几个孩子。”
李云昭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手指捏紧了镜身。
“畜生。”
高峰从腰间抽出软鞭。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
李云昭拽住他的袖子。
“你一个人太危险。”
高峰回头。
“不危险，这些人贩子只是地痞流氓，不懂功夫。”
李云昭还想说什么，高峰已经翻墙进了院子。
他落地时没发出声音。
脚下踩着厚厚的枯叶，每一步都很轻。
离火堆最近的那个壮汉正打着哈欠。
“这鬼地方真冷。”
旁边另一个壮汉啐了一口。
“冷什么冷，明天把这批货送出去，拿了银子去喝花酒不比这强？”
“也是。”
壮汉笑了。
“这批货色还不错，魏公公那边肯定满意。”
高峰听到魏公公的名字，攥紧了手里的鞭子。
他走到距离火堆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谁！”
一个壮汉突然站起来，朝他这边看过来。
高峰没躲。
他大步走出阴影，甩出软鞭。
“啪！”
鞭梢正中那壮汉的脸。
壮汉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地。
其他几个人反应过来，纷纷抽出腰刀。
“哪来的野狗！”
领头的壮汉吼了一声，冲上来。
高峰没退。
软鞭在空中划出弧线，缠住壮汉的刀刃。
他手腕一抖，刀掉在地上。
紧接着抬腿踹在壮汉胸口。
壮汉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两个人。
剩下的两个壮汉愣住了。
“你……你是谁？”
高峰没回答。
他冲上去，软鞭横扫，抽在两人膝盖上。
两人跪倒在地，疼得嗷嗷叫。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五个壮汉全躺在地上，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高峰走到火堆旁，踢开麻袋。
麻袋里果然装着孩子。
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嘴里塞着布条，手脚被麻绳捆着。
高峰蹲下身，拔掉其中一个孩子嘴里的布条。
孩子咳嗽了几声，睁开眼睛。
“别怕。”
高峰解开他手上的绳子。
“我是来救你们的。”
孩子愣了愣，眼泪突然涌出来。
“大人……”
高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把其他孩子的绳子也解开。”
孩子连忙点头，爬起来去解旁边麻袋里的孩子。
这时李云昭从墙外跳进来。
她看见地上躺着的壮汉，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
高峰摇头。
“帮我把孩子们带出去。”
李云昭走到麻袋前，蹲下身帮忙解绳子。
她手指碰到孩子们冰冷的手脚，鼻子发酸。
“这些人该死。”
高峰没说话。
他走到领头的壮汉面前，用脚踩住他的手。
“说，你们是谁的人？”
壮汉疼得龇牙咧嘴。
“我不知道……”
高峰加重脚上的力道。
壮汉惨叫。
“我说！我说！”
高峰松开脚。
“快说。”
壮汉喘着粗气。
“我们是仁和院的人，平时替魏公公办事……”
高峰眯起眼睛。
“魏公公让你们拐卖儿童？”
壮汉咬牙。
“不止儿童，还有女人，都是卖给南方的大户人家……”
高峰听完，心里的怒火更盛。
“你们一共有多少窝点？”
壮汉犹豫。
高峰抬起脚。
“我说！我说！京城里大大小小有十三处，这里只是其中一个！”
高峰拿出小翠给的地图，对照上面的标注。
十三处。
数量吻合。
他收起地图，看着地上的壮汉。
“你们每个月拐多少人？”
壮汉低下头。
“少则三五十，多则上百……”
高峰攥紧拳头。
三五十。
上百。
这些年下来，魏公公手里沾了多少条人命？
李云昭把孩子们全部解开绳子，牵着他们走过来。
“高大人，孩子们救出来了。”
高峰点头。
“带他们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
李云昭咬牙。
“那你呢？”
高峰回头看了眼寺庙深处。
“我去看看后院还有没有人。”
李云昭想跟着，高峰摆手。
“你先走，我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