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闭上眼睛。
“我真不知道。”
高峰拍了拍桌子。
“那你知道什么?”
陈福犹豫了一下。
“张大人确实来过,三天前走的。”
高峰追问。
“去哪儿了?”
陈福摇摇头。
“他没说。只是取走了三十万两银票,就走了。”
高峰心里一沉。
看来张主事早有准备,卷了银子跑路了。
李云昭在旁边问。
“他走的时候,可有说过什么?”
陈福想了想。
“他说要去南边避避风头。”
高峰转身对李云昭说。
“南边?”
李云昭点点头。
“应该是指岭南。”
高峰转回来,盯着陈福。
“你和张主事是什么关系?”
陈福苦笑。
“十年前,张大人帮过我一个忙,算是我的恩人。这次他要转银子,我不能不帮。”
高峰摇摇头。
“帮他转赃款,你可知道这是死罪?”
陈福脸色煞白。
“高大人饶命!”
高峰转身朝外走。
“来人,把陈福押回京城,听候发落。”
门外冲进来几个捕快,把陈福押了下去。
李云昭跟在高峰后面。
“现在怎么办?”
高峰走到街上。
“去岭南。”
李云昭皱起眉头。
“岭南那么远,咱们还剩一天时间了。”
高峰停下脚步。
“所以要快。”
两人连夜赶路,马不停蹄地往岭南赶。
一路上,高峰脑子里不停地想着这个案子。
张主事设了这么大的局,绝不会轻易被抓到。
他一定还有后手。
三天后,两人终于赶到了岭南。
岭南炎热潮湿,街上到处都是卖水果的小贩。
高峰和李云昭下了马车,找了家客栈住下。
李云昭擦了擦汗。
“这地方真热。”
高峰走到窗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张主事应该就在这附近。”
李云昭走过来。
“你怎么知道?”
高峰转过身。
“他卷了三十万两银子,肯定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岭南地处偏远,朝廷的势力鞭长莫及,是个好地方。”
李云昭点点头。
“那咱们去哪儿找他?”
高峰想了想。
“先去当地的钱庄问问。”
两人出了客栈,找到当地最大的钱庄。
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高峰的腰牌,脸色一变。
“大人找我有何贵干?”
高峰坐下。
“我问你,最近可有人来存大笔银子?”
掌柜的想了想。
“确实有。三天前,有个外地人来存了二十万两。”
高峰心里一紧。
“那人长什么样?”
掌柜的描述了一番,和张主事的特征完全吻合。
高峰站起来。
“他现在住在哪儿?”
掌柜的摇摇头。
“这个我不清楚。”
高峰转身朝外走。
“李云昭,去查这几天住客栈的外地人。”
李云昭点点头,快步离开。
不到半个时辰,她拿着一份名单回来。
“查到了。最近住客栈的外地人有十几个,其中有一个叫张平的,和张主事的特征很像。”
高峰接过名单。
“他住在哪儿?”
李云昭指了指名单上的地址。
“城南的福来客栈。”
高峰转身朝外走。
“走,去抓人。”
两人带着几个捕快,赶到福来客栈。
客栈老板看到这么多人,吓得脸色发白。
“官……官爷,有何贵干?”
高峰亮出腰牌。
“张平住在哪个房间?”
老板指了指二楼。
“天字三号房。”
高峰转身上楼,几个捕快跟在后面。
到了天字三号房门口,高峰抬手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
高峰皱起眉头,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还是热的。
李云昭走进来。
“跑了?”
高峰走到窗边,看到窗户开着。
他探头往外看,看到一个人影正从后墙翻出去。
高峰转身朝外冲。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