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账本。
他随手翻开一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账本上记载的数字惊人。
这座盐场每年的利润,至少有五十万两。
而且这些银子,全都没有上报朝廷。
魏公公把这些银子全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高峰合上账本。
“这些年,魏公公从盐场赚了多少银子?”
光头低着头。
“至少……至少两百万两。”
高峰倒吸一口气。
两百万两!
加上船上的银票,还有钱庄里的库银。
魏公公贪污的银子,至少有五百万两。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污案了。
这是滔天大罪。
高峰转身往外走。
“把这些账本都搬出去。”
萧子墨带着官差下来,开始搬账本。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高峰心里一紧。
“出什么事了?”
李云昭从外面跑进来。
“高峰,魏公公带人来了!”
高峰走出地窖。
盐场门口,魏公公站在一辆马车前,身后跟着上百个黑衣人。
魏公公看到高峰,笑了。
“高大人,你可真是不听劝。”
“老奴让你三天离开江南,你不听。”
“现在老奴只好亲自来送你一程了。”
高峰冷笑。
“送我一程?”
“魏公公,你是要杀我?”
魏公公摇头。
“杀你?”
“老奴可没那么大胆子。”
“不过高大人查案太辛苦了,老奴担心你累坏了身子。”
“所以特意来请你回府休息。”
高峰说。
“我要是不去呢?”
魏公公脸色一沉。
“那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他挥挥手。
“上!”
上百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高峰拔刀。
“李云昭,保护好萧子墨和账本!”
李云昭咬牙。
“你小心!”
高峰冲进人群。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但他们人太多了。
高峰渐渐感到吃力。
就在这时,盐场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队官兵冲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赵明远。
赵明远翻身下马,大喊。
“住手!”
“都给我住手!”
黑衣人停了下来。
魏公公脸色难看。
“赵明远,你来干什么?”
赵明远走到他面前。
“魏公公,你这是在干什么?”
“围攻朝廷命官,你想造反吗?”
魏公公冷笑。
“老奴没有围攻,只是请高大人回府做客。”
赵明远说。
“做客?”
“我看你是想杀人灭口吧?”
魏公公脸色一沉。
“赵明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奴在江南经营多年,你真以为你能动得了老奴?”
赵明远咬牙。
“我动不动得了你,不是我说了算。”
“是皇上说了算。”
他转身对高峰说。
“高大人,下官来迟了。”
高峰点点头。
“赵大人来得正好。”
“盐场的账本我已经拿到了。”
“魏公公这些年从盐场贪污的银子,至少有两百万两。”
赵明远倒吸一口气。
“两百万两?”
高峰说。
“不止。”
“加上钱庄和船上的银票,魏公公贪污的银子,至少有五百万两。”
赵明远脸色煞白。
五百万两,这可是朝廷两年的税收。
魏公公这是要掏空国库。
魏公公听到这话,脸色彻底变了。
“高峰,你……你胡说八道!”
“老奴哪来的五百万两!”
高峰冷笑。
“胡说八道?”
“账本都在这里,你敢说这些银子不是你的?”
魏公公咬牙,突然大喊。
“给我杀了他!”
“杀了他,老奴重重有赏!”
黑衣人再次冲上来。
赵明远脸色大变。
“魏公公,你疯了!”
他挥手。
“保护高大人!”
官兵们冲上去,跟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盐场瞬间乱成一团。
高峰护着李云昭和萧子墨,退到后院。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暗处窜出来,手里拿着弩箭,对准了高峰。
弩箭离弦,直射高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