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高峰举起双手。
“大哥别误会,我们真的是商人。”
猎户冷笑。
“商人?商人会半夜逃跑?”
他指着高峰的腿。
“而且你那伤口,明显是军用弓箭射的!”
高峰心里一沉。
这猎户果然不简单,连军用弓箭都认得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
“大哥,我们确实不是商人。”
他指着自己。
“我是京城大理寺的仵作,这次出来是为了查案。”
猎户愣了一下。
“大理寺?”
高峰点头。
“我们查到了一桩大案,牵扯到朝中权贵。”
他指着腿上的伤口。
“那些官兵,就是权贵派来追杀我们的。”
猎户皱眉,弓弦松了些。
“你说的是真的?”
高峰从怀里掏出大理寺的腰牌,举起来。
“这是我的腰牌,大哥可以验看。”
猎户走近几步,接过腰牌,仔细看了看。
半晌,他把腰牌还给高峰。
“原来是大理寺的官爷。”
他放下弓箭,拱手。
“刚才多有得罪。”
高峰松了口气。
“大哥言重了。”
猎户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官爷,您这伤……”
高峰摆手。
“无妨,我们得赶紧回京城。”
猎户想了想。
“官爷,山下有条小路,能直通官道。”
他指着远处。
“但那条路很难走,一般人不敢走。”
高峰眼睛一亮。
“多谢大哥指路。”
猎户点头。
“官爷保重。”
高峰带着李云昭和赵铁山,顺着猎户指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赵铁山小声问。
“高大人,您就这么相信他?”
高峰头也不回。
“不相信又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
“而且他认出了大理寺的腰牌,应该不会害我们。”
李云昭在旁边。
“但万一他去通风报信呢?”
高峰冷笑。
“那我们就只能跑得更快了。”
三人加快脚步,沿着小路往山下走。
这条路确实很难走,到处都是碎石和荆棘。
高峰的腿伤还没完全愈合,走起来一瘸一拐。
李云昭扶着他,赵铁山在前面开路。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官道。
高峰停下脚步,看着空荡荡的官道。
“陈虎的人应该还没到这里。”
他转头看着李云昭和赵铁山。
“咱们必须在他们封锁之前,赶回京城。”
赵铁山擦了擦汗。
“那咱们得找匹马。”
高峰点头。
“前面应该有驿站。”
三人沿着官道走,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面果然出现了一座驿站。
高峰走进驿站,直接亮出腰牌。
“大理寺办案,征用快马三匹!”
驿丞看到腰牌,立刻点头哈腰。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不一会儿,三匹快马被牵了出来。
高峰翻身上马,看着远处的官道。
京城,就在前方。
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陈虎肯定已经派人封锁了所有进京的要道。
他必须想办法,绕过那些封锁。
李云昭策马到他身边。
“你在想什么?”
高峰收回视线。
“在想怎么进京。”
他一夹马腹,马匹嘶鸣着冲了出去。
“走,先到前面再说!”
三匹快马在官道上狂奔,扬起漫天尘土。
大约跑了一个时辰,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队人马。
高峰勒住马,眯起眼睛。
那队人马约有二十多人,全都穿着官服,手里拿着刀剑。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疤。
高峰认出了他。
那是陈虎手下的一个头目,叫刘疤子。
刘疤子也看到了高峰,脸上露出狞笑。
“高峰!你还真敢往这儿跑!”
他挥手。
“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