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一声嘶吼撕裂空气。
旁边爆笑:“傻逼,那是铁疙瘩,你让它站?喊停啊!”
那人一愣,立马改口:“停!立刻给我停下!!你们被包围了!!”
旁边一个更狠的直接扯开嗓子:“开车的!识相点滚下来!”
再补一刀:“想活命就熄火!车,我们收了!”
“别打!这车金贵着呢!打坏了我跟你拼命!!”
李慕斜倚窗边,冷眼扫去——一群饿疯的鬣狗,追得龇牙咧嘴,胜券在握。
“啧。”他嗤笑一声,车速又慢半拍。
几个胆肥的直接冲到车头,横臂拦路,吼得唾沫横飞:
“里面的人!聋了?!”
“磨蹭什么!赶紧下车!!”
李慕这次格外给面子——晃晃悠悠滑出几米,咔哒一声,稳稳刹死。
车窗降下,他探出身,嗓音懒散:“喂,你这小命,不要了?”
“少废话!车归我们!”
“滚下来!自己走,留你条狗命!”
“就你这怂样,配开这车?”
“交车,活命;拒交——人车一块埋!”
嚣张得没边。
要是真见过李慕出手,此刻怕是尿都吓出来了。
他坐在驾驶座上,纹丝不动,只把脑袋探出窗外,挠挠后脑勺,一脸为难:
“这么多人……我真不敢惹啊。”
“可这车……该给谁?”
“给我!”
“放屁!是我的!”
“谁先摸到算谁的!!”
七嘴八舌,齐声炸响。
李慕摊手叹气:“你们一个个抢得跟夺命似的,我敢随便给?万一谁没抢到,转头拿我撒气,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我找谁说理去?”
底下一群人瞬间僵住,互相瞪眼,刀光剑影在眼神里噼啪乱撞。
刚才目标一致,全是冲车来的;
现在车停了,谁先碰方向盘,谁就是众矢之的。
李慕见火候到了,立马扬声补刀:
“这样——你们先打一架,赢的来开!反正车我是保不住了,命嘛……还得留着喘气不是?”
势力大的直接亮家伙,枪口一抬,朝小团体吼:“就你们这三瓜两枣,也配争?人家主动让车,是给我们莫叶城面子!”
“呸!人多就横?我们人少,但手底下有没有真章,试试不就知道?”
小团体嘴上硬气,心里门儿清——实力确实不够。可眼瞅着那辆钢甲战车泛着寒光,谁甘心拱手相让?
更别提暗地里盘算:等两边打个头破血流,他们坐收渔利,岂不美滋滋?
“不服?来啊!”
大团伙又是一声爆喝,震得空气都发颤。
莫叶城那拨人却稳如老狗。老大跃上断墙,俯视全场,嗓音沉得像压了块铁:
“都靠边站——听清楚了,我们打哪儿来?”
“莫叶城!车里的小子,你记牢:车归我,我保你活着出滨海市!”
“进了莫叶城,天塌下来,有我们顶着。”
“哈?”滨海市一方当场嗤笑,“莫叶城离这儿八百个地图格子,就你们五个人,还敢在这儿立fg?当自己是副本BOSS?”
“信不信,动一下手你就知道了。”
老大鼻孔一拧,唾沫星子都带着火气。
“放屁!滨海市的战车,轮得到外乡人伸手?丢不丢脸?”
“团结!必须团结!”
滨海市的人要车,莫叶城的人早盯穿了这辆钢甲战车的骨头缝——舔了三年,哪能说放手就放手?
有人豁出去了,嘶声嚷:“抢不到?老子当场炸了它!谁都别想捡漏!”
“炸?你炸一个试试!我名字倒过来写!”
“倒着写就倒着写,大不了命一条!”
“莫叶城牛什么?廉耻两个字,认得吗?”
老大当场懵圈——这剧本不对啊!他急拍大腿喊:“都别吵!听我说!听我说行不行!”
“说?还用说?战车,我们死守到底!”
“对!死守!”
手下们眼神发亮,话比刀还利:
“老大,你怕不是想独吞吧?”
“抢来的战车,你掏钱买!不给钱?我们分拆卖废铁!”
“不如合伙干!收租、接单、带团刷副本,躺着分红不香?”
“对!以后我躺平,战车替我打工!”
老大额头青筋直跳,眉头拧成“川”字。
能被叫一声“老大”,哪是靠嘴皮子混来的?
没点真本事,谁跟他千里迢迢来滨海市送命?
莫叶城再穷,好歹能喘口气;来这儿,命都是挂在裤腰带上晃荡的。
刚才还嗷嗷叫的修炼者们,一听“我不管了”,立马哑火。
俩怂货直接扑上去攥住老大手腕,声音发颤:“哥!这事你真撒手,咱们全得交代在这儿!”
“没你镇场子,李慕一个喷嚏,就能把咱们全吹散!”
李慕坐在战车里,慢条斯理点烟,青烟一圈圈升腾。
嘴角微扬——
啧,这一手搅局,玩得真妙。
全场鸦雀无声时,老大忽然咧开嘴,笑得又痞又狠:
“行了行了,都别装了——战车到手,好处,少不了。”
“好处怎么分,那是后话。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战车攥进手里——听明白没?”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往后不管遇到多大诱惑,都别忘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团队作战,谁也别想单打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