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没查到吗?”
陈岁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将事情告知了蓝星的特别调查局,对方的根脚应该已经被调查得清清楚楚,就连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裤衩子都该清楚了。
怎么会还有意外?
“不是这件事麻烦,是……”
周尚顿了一下,“他们做的事情太残忍了,我们如果要公开审判他们,就要把事情公之于众,或许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周尚脸上露出了不忍。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画面,令他的表情都出现了些许变化。
“当然,把他们进行公开审判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要等过几年蓝星的局势稳定一些,先前民众们还没从虚空海之中缓过来。”
“没什么大事就行,不过他们属于钅昔者附属,还是尽快处置吧。”
陈岁说了一句。
周尚点头:
“这你放心,我们会提前执行,保留录像,几年后再公之于众。”
说到这里。
周尚突然又说:“对了陈岁,钅昔者好像给你带了一句话。”
“给我带话?”
陈岁听到钅昔者,面色严峻起来。
“对,是让他们的首领转达的,没有见到你本人之前,我们问不出来。”
陈岁没有多说:
“带我去见他。”
……
陈岁被带入一个守卫严密的监狱,铜墙铁壁,高精度摄像头以及大量武装的牧主在外巡逻守卫。
“这里是我们国内……不,世界上现存最大的监狱,武装力量是国内最顶级的设置。”
带领陈岁进来的,是个梳着大背头的引导人员,他似乎是这里的公职人员,话不少。
但现在陈岁满心都想着钅昔者会说什么,没有心思回应对方。
见到陈岁无心回应。
这人也就不再多说,只管在前面带路。
面前的通道设有层层障碍,指纹,虹膜等等一系列的身份检测之后,两人来到了最深处。
那是一种一扇大铁门上只有一面小窗户的老式牢房。
打开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简单昏暗的牢房里,坐着一个四肢被束缚带束缚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头发胡子似乎很久没打理,长得很长,挡着看不见面容和眼睛。
他就那么静静躺着,仿佛睡着了。
“喂,醒醒。”
身边的公职人员上前叫醒对方。
却听那一丛像是乱草灌木的胡子头发里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是那个人来了对吧?”
那公职人员闻言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却被身后的陈岁上前一步打断了言语。
陈岁清楚,对方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此时床上躺着的新日教首领,身上没有一点气息。
陈岁能看到他的身体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的身体,甚至十分消瘦,像是常年吃不饱饭。
陈岁开门见山:
“你就是新日教的首领,听说钅昔者给我带了话?”
“对,我就是新日教的首领。”
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隐隐有些苦涩,他的语气之中含着一种陈岁无法形容的……岁月感。
陈岁回想起他的资料。
资料上写着这个男人只有三十四岁,开口一说话反倒有一种老人的沧桑。
“这么久了,谢谢你们抓住我,我也算是解脱了。”
男人又说道。
“这么说,你是被钅昔者控制而被迫的了?”
男人语气拖长:
“算是吧,我其实……”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