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打断他的话,“我不管你原本是善良还是险恶,是否被钅昔者所威胁,但是你做下的事情无法抹去,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你逃不开关系。我可以理解你的处境,但是我不会改变审判你的决策。”
听到这话,新日教的首领似乎有些说不出话,声音哑了哑,发出一声无奈的笑:
“也是,反正像你这样的大人物,应该也理解不了我们这种小人物的处境,我……”
“你到底说不说?”
陈岁皱眉打断他的话。
“我就说!”
突然,男人的声调高了起来,他像是情绪有些压抑不住,大叫道,唾沫星子喷出:
“你们这些大人物总是这样,一遍遍,一次次,从来不会管我们的处境。这个时候摆出这副嘴脸官腔,那我当时受苦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只会盯着我们做下的事情一遍遍谴责,从来不会了解我们的痛苦!”
“我作为新日教的首领,就是要把这种风气完全曲正,你们这些人,不配成为上位者。”
说着,他像是极端愤怒,又极端悲伤。
“啪。”
陈岁伸手一打响指。
“啊——”
男人立刻炸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脸上的血色顿时因为疼痛飞快退去。
束缚衣的裆部流出一阵鲜血来,迅速浸湿。
陈岁又问道:
“你可是还有一颗,你说不说?不说还爆。”
“啊啊啊啊……”
男人凄厉的惨叫响彻。
看得旁边跟着陈岁一起来的人脸上出现了一阵呲牙咧嘴般的幻痛。
陈岁不用听他胡咧咧什么,现在东国的政策多好多亲民他有亲身体会,绝对公平公正,有什么黑势力刚冒头就得被栽进地里去当人参。
陈岁笃定,他在胡说八道。
但新日教首领显然也是个硬骨,他气若游丝,声带哭腔:
“我当时只是饿了,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我只是饿了……”
他的声音有点语无伦次,有点分辨不清楚。
跟着陈岁一起来的公职人员靠近陈岁耳边:
“陈先生,资料显示,这个男人似乎是一个流氓,奸杀并吃了一个六岁小姑娘。”
“什么?!”
陈岁发出一声惊叫。
转头看向男人,但见这个新日教首领有些可怜地说:“你看吧,我当时只是饿了,根本没……”
砰!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陈岁身上的能量溢出,男人顿时在束缚带里炸成了一团血雾。
陈岁伸出一根手指。
“生。”
净化者符文生转动起来。
血雾又重新组合起来。
生是操纵生体的力量,对于普通人,在刚死不久有着将身体重组的能力。
陈岁不会用溯,因为那样对方就感受不到痛苦了。
那男人重新醒来,炸成血雾的感觉和恐惧延迟一般作用在他的身上,下一秒,发出惊声尖叫。
砰!
又炸了。
“生。”
砰!
……
几声下去,男人的眼睛里布满了密度极高的血丝,他满脸充斥着恐惧,整个人惊呼不止,短暂时间内,数次死亡的刺激同一时间作用在他的身上。
令男人的精神已经近乎崩溃。
嘴角流着口水,声音嘶哑地呼喊:“别杀我,别杀我,啊……”
陈岁稍微息了怒气,冷声问:
“钅昔者让你给我带的话呢?”
“是是,我说……说……”
男人痛苦的声音勉强发出:“霓族在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