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祁玉初脸都绿了。
什么吓尿了裤子,他不过是一路颠簸外加水土不服,有些失禁罢了,谁会怕他姜家军啊!
再说要不是姜砚山派士兵带他一路骑快马飞奔到阑城,以他康健的身子怎么可能会承受不住?说来说去,都要怪姜砚山这个老匹夫!
姜韫看向祁玉初,眼底带了几分同情。
祁大夫的一世英名,怕是毁在今日了......
沈兰舒忍住笑意,温声安抚祁玉初,“祁大夫游历四方,想来是不怎么见过士兵吧,这也没什么的......”
姜砚山神情透出几分自得,“夫人说的是,祁大夫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罢了......”
姜韫默默扶额。
娘亲啊娘亲,您就别火上浇油了吧......
祁玉初真是要气笑了。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他姜砚山也不是毫无糗事之人!
祁玉初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夫人还不知道吧?在阑城时,姜国公听闻在下有强身健体的神药,便偷偷从在下的随身包袱里拿了几颗药丸服下,没想到他将药丸错拿成了软骨散,自己偷吃后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两夜!啧啧啧,丝毫动弹不得,可怜哟......”
“不过很可惜啊,当时在下已经离开阑城了,不然还能帮姜国公解开身上的毒,虽然他偷拿在下的药丸,可在下也不是那小气之人,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话音落下,姜砚山脸色黑如锅底。
什么偷拿他的药丸,分明是祁玉初离开阑城之前,偷偷给他下的毒药!
沈兰舒意外地看向姜砚山,“夫君,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为夫何时做过这些了?”姜砚山咬牙,“分明是这兔崽......”
“咳咳!”
姜韫倏地咳嗽一声,拍了拍手,“时辰也不早了,祁大夫要留下来用午膳吗?”
说着,她朝祁玉初眨了眨眼,示意他没事快撤。
祁玉初收到指示,开口正欲告辞,“啊,那在下就先告......”
“祁大夫中午留下用膳吧!”沈兰舒笑道,“您同夫君已是许久未见,正好今日可以叙叙旧。”
祁玉初连忙推辞,“多谢夫人好意,只是在下......”
“行了,叫你留下你便留下,哪儿那么多借口。”姜砚山没好气道。
“夫君,别这么说......”沈兰舒拍了下他的手,看向祁玉初,“祁大夫?”
话已至此,祁玉初也不好推却,只能应了下来,“那在下就叨扰了。”
“祁大夫无需客气。”沈兰舒笑意更甚。
一屋子人起身朝外面走去,姜韫落后几步,走在最后面。
莺时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凑上前小声询问,“小姐,奴婢怎么觉着......老爷同祁大夫之间怪怪的?”
霜芷也点了点头,“奴婢觉得,两人好似有仇一般......在一桌用膳真的没问题吗?”
姜韫幽幽叹息一声,无奈扶额,“罢了,随他们去吧......”
她真的累了。
酒过三巡,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此时已经勾肩搭背,推杯换盏起来。
“你这小兔崽子,阑城一别后就不见你人影,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没想到你竟然躲在京城里,可真有你的......”姜砚山含糊道,明显喝多了。
祁玉初“嘿嘿”一笑,也是酒意上头的模样,“这京城嗝......京城好啊......想不到还能同将军吃酒,真是畅快.......”
姜砚山举起酒杯,扬声高喊,“来!咱们就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