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偏殿,姜韫同贤妃屈膝行礼。
“臣女有罪,给娘娘招惹祸事,还请娘娘责罚。”
贤妃顿了顿,连忙伸手将她扶起身。
“姜小姐言重了,此事你无辜受到牵连,何罪之有?”贤妃温声道,“说起来,本宫还要谢谢你提前发现血帕。”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日血帕之事是有人故意为之,血帕只是其一,对方定然还留有后招。
若不是姜韫阴差阳错发现了血帕,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让对方奸计得逞,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她身为主事娘娘定然会受到牵累。
如今圣上将此事交予她来查办,便是想要以大化小,尽量减少此事的影响,也是对她的信任和认可。
虽然此事多少会影响到她在后宫的口碑,可比起最后难以收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只是不知,对方的意图究竟是要破坏祭祀大典,还是单纯陷害姜韫,亦或是冲她而来......
思及此,贤妃看向姜韫,低声询问,“姜小姐,你近来可有得罪何人?尤其是宫里的人?”
姜韫思索一番,缓缓摇头,“娘娘,臣女并未得罪过什么人,更不会同宫中之人有所牵扯。”
贤妃想想也是,姜韫一朝臣之女,一年中进宫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可能得罪宫里的人?
那看来,此事是冲祭祀大殿和她而来......
净室一事是她安排的嬷嬷负责,竟然能买通她身边的人,看来对方并非寻常宫人啊......
贤妃偏头,朝身边的珍嬷嬷低声开口,“等会回去,你先到净室查一下......”
珍嬷嬷会意,“老奴明白。”
贤妃看向气色萎靡的沈兰舒,温声开口,“姜夫人、姜小姐,宴席将散,先回交泰殿吧?”
沈兰舒和姜韫应声,跟在贤妃身后,朝交泰殿走去。
另一边。
芳蕊躬身低头,特意走得慢了些,以免被贤妃身边的人看到。
不过她似乎走得有些太慢了,离开交泰殿往太庙走的路上,竟一直不曾看到贤妃和沈兰舒的身影。
芳蕊直觉有些奇怪。
待她来到太庙,看着安安静静、一如往常的侧殿,心中怪异之感愈加强烈。
来来往往的宫人们都神情肃穆、行动如常,看起来并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难不成......贤妃已经将人带走了?
芳蕊皱了皱眉,伸手拦下了一名小太监,低声询问,“敢问公公,方才这里......可发生了何事?”
那小太监认出了芳蕊,朝她拱了拱手,“不知芳蕊姑娘所问何事?祭祀仪式结束后,小的们一直在归置祭祀用品,不曾有过什么事。”
芳蕊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可她不好再多问什么,只能摇摇头含混过去,“没什么,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