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面露踟蹰,“老爷,其中一些补品,是特意送给小姐的......”
张伯不解,小姐好好的,陆世子为什么要送补品呢?
姜韫在宫中受伤之事只有几位近仆知晓,府上其他人并不知道此事。
姜韫扯了扯嘴角。
陆迟砚,你可真够虚伪的......
“送去观澜院吧,莺时知晓怎么处理。”姜韫吩咐道。
张伯应声告退。
姜砚山和沈兰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姜韫,难掩担心。
姜韫笑笑,“女儿没事,若是拦着他不准他来,反而会让他起疑心。”
一想到姜韫昨日受的委屈,姜家二老顿时气愤不已。
姜砚山面色沉沉,“猪狗不如的东西,怎么有脸登门!”
沈兰舒虽然没说什么,脸色也很难看。
姜韫却神色平静,“这次三殿下和戚家受罚,他虽然没有暴露,想来也不会好过,就当是给父亲娘亲出气了。”
“这怎么够!”姜砚山咬牙道,“他做下的这些龌龊事,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姜韫垂眸,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眼底恨意浮现。
是不够,这只是一个开始,前世镇国公受的所有苦楚,她定会让他百倍偿还!
巳时一刻,陆迟砚准时登门。
今日休沐,姜砚山没有去军营,而是留在府上陪妻女等候。
陆迟砚刚一进入厅堂,便察觉到有些对劲。
怎么姜国公看他的眼神......好似带着杀气?
陆迟砚微一蹙眉。
姜国公怎么会想杀他,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沈兰舒倒是和先前一般,热情地招呼他,“迟砚来了,快看座!”
行过礼,陆迟砚落座,看向对面的姜韫。
见她神色如常,面色红润,看起来不似受伤的样子,陆迟砚稍稍放下心。
看起来伤的不是很重......
沈兰舒同他说着话,陆迟砚一一应答,两人不可避免谈起了昨日的祭祀大典。
“唉,没想到昨日竟发生这样的事......”沈兰舒叹息道,“万幸太医及时解毒,四殿下同几位大人才能平安无事,万一......真是不敢想。”
“只是没想到,三殿下会因此受罚......”
姜砚山睨了陆迟砚一眼,冷哼一声,“心术不正,是非不分,迟早会受到惩罚!”
陆迟砚眉心微拧,姜国公这话为何要冲他说......
沈兰舒眼看姜砚山压不住火气,连忙转移话题,“迟砚,今晨送来的补品太多了,又让你破费......”
陆迟砚温和笑了笑,“伯母莫同侄儿客气,不过是些寻常补品,您尽管吃便是。”
说着他看向姜韫,话中难掩关切:
“听闻韫儿昨日受了伤......可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