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山脸色更是难看。
还要见韫韫?韫韫是你想见就见的?!
“我女儿好的很,就不劳晟王挂心了。”姜砚山冷声道。
裴聿徊向后依靠,缓缓摇头,“姜国公,眼见为实啊......”
姜砚山死死瞪着他,若是眼神能杀人,他早已将裴聿徊千刀万剐!
半晌,他咬牙切齿地开口:
“霖安,去请小姐前来!”
何霖安应声离开。
裴聿徊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
卫枢看着自家王爷明显同姜国公针锋相对,心底无奈叹息。
静雅院。
姜韫听到霜芷通传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谁来了?”姜韫诧异道。
霜芷抿唇,“小姐,是......晟王殿下。”
姜韫拧眉,他来做什么?
沈兰舒乍一听到裴聿徊登门,也是吓了一跳。
“这......晟王殿下怎么会来呢?”沈兰舒惊疑不定,“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姜韫正了正神色,安抚道,“娘亲莫慌,应当不是什么大事,女儿去前院看看。”
沈兰舒跟着起身,“娘亲也去,你父亲本就看晟王殿下不顺眼,万一两人打起来怎么办......”
姜韫有些汗颜。
打起来倒不至于......不过父亲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就是了。
母女二人快步赶往前院。
姜韫刚一进前厅,便看到了那个端坐在椅子上的高大身影。
她目不斜视,进屋后朝姜砚山福了福身,“父亲。”
而后才面向裴聿徊,屈膝行礼,“晟王殿下。”
裴聿徊打量着她,今日她穿了一身莲红色的袄裙,气场不似平日处事时严谨,却也不像深夜那般毫无防备的放松,而是另一种,平和自然的松弛。
不过看她装作同他不熟的样子,他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姜小姐有伤在身,不必多礼。”裴聿徊似笑非笑道。
沈兰舒在姜砚山旁边落座,见自家夫君耷拉着脸,便知道他心里不高兴了。
来人可是晟王啊!他就算再不情愿,也得耐着性子应付。
姜韫坐在裴聿徊对面的位子上,见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她不动声色地朝他使眼色:
你来做什么?
裴聿徊挑眉。
怎么,本王不能来?
姜韫移开目光,不想接他的话。
裴聿徊垂眼,眼底浮现几分笑意。
屋内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沈兰舒看看一旁的夫君。
姜砚山阴沉着脸,偏头看向一侧,很明显不想搭理人。
她又看向姜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