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韫韫诊脉?
姜砚山和沈兰舒对视一眼,他们女儿身子不舒服?
姜韫却明白吕太医的意思,是某人要他来诊脉......
她抿了抿唇,抬手挽起袖口,露出一小截皓腕。
吕太医隔着丝帕,仔细探脉,半晌后收回了手。
“姜小姐脉象平稳,身子很是康健。”吕太医说道,“不过......姜小姐是否夜里难以入眠?”
听他这么说,姜砚山和沈兰舒齐齐看向姜韫,面露担忧。
姜韫承受着父母关切的目光,轻轻一点头,“偶尔。”
吕太医笑了笑,说出口的话有些意味深长,“既是偶尔之事,姜小姐不必太过在意,若是‘偶尔’难以入睡,可用些安神汤,或者......安神香。”
姜韫微微一怔,她就知道......
送走了吕太医,沈兰舒长舒一口气。
“真是有惊无险,我还担心以吕太医高明的医术,会发现什么......”
沈兰舒说着看向姜砚山,就见自家夫君一脸凝重之色。
“夫君,怎么了?”沈兰舒问道。
姜砚山回过神,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姜韫,勉强一笑,“无事......对了,方才吕太医开的方子给我,我派人去帮你抓药。”
沈兰舒疑惑,“真的要抓药?妾身身子没有问题......”
“为夫明白,不过还是要做做样子,以免被有心之人察觉。”姜砚山解释道。
沈兰舒深以为然,交待王嬷嬷将药方给了姜砚山。
姜砚山出门前,回头看了姜韫一眼,“韫韫,昨日你问我的兵书,我给你带回来了。”
姜韫哪里同父亲要过兵书,心里明白他有话要说,便起身跟着他离开。
“小姐果真博览群书,连兵书都要钻研......”王嬷嬷感慨道。
沈兰舒笑笑,“韫韫喜爱做的事情不多,唯有读书是她一直坚持的事。”
“真好......改日老奴也让莺时多读些书。”
“你啊,可饶了莺时那丫头吧......”
出了前院,父女二人来到一处安静之地,姜砚山停下了脚步。
见姜砚山迟迟不开口,姜韫温声道,“父亲,您想问什么便问吧。”
姜砚山转过身,捏着手里的药方,沉声开口,“吕太医......早已知晓你母亲的病情?”
“是,”姜韫没有隐瞒,“吕太医知晓此事,开的药方只是幌子。”
果然如此......
姜韫坦诚相告,姜砚山却心惊不已。
猜到是一回事,听女儿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那可是吕太医啊!圣上身边的红人!怎么就同女儿攀上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