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种可能性,姜砚山脸色愈发难看,“你、你之前提到的盟友,该不会是......四、四殿下?”
他思来想去,朝中唯有四皇子有实力能帮女儿做这些事,而且他是皇子,吕太医遵从他的话也不无道理......
姜砚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至于某位王爷......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姜韫愣了愣,没有料到父亲怎么会想到了四皇子的身上,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
“算是吧。”姜韫说道。
姜砚山倒吸一口冷气,“韫韫,你、你这也太大胆了些......”
“还好......”姜韫有些讪讪。
她不敢想若是父亲知道了那位盟友的真实身份,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女儿主意正,姜砚山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她身后为她兜底。
“父亲,二房父女的尸首要如何处置?”姜韫问道。
姜继安幽幽叹了一口气,“按照圣上旨意,今日必须要下葬。”
他打算等日落之际,趁着天色昏暗将二人尸身运到城外的族坟下葬。
“孟芸的尸首还在官府,待案子了结后,便让孟家带回去吧。”姜韫说道。
姜砚山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皇宫。
紫宸殿内,吕太医恭敬地回禀:
“禀陛下,下官已为国公夫人诊脉,国公夫人的病情......有些严重。”
“若是能顺利解毒,辅以精心调养,快的话半年可见成效,慢的话......一两年也不为过。”
惠殇帝微微拧眉,“这‘鬼哭蓟’,毒性竟如此重?”
“陛下,此物本身并不会散发毒性,可是经过熬煮后便会散发剧毒,乃是北朔国特有。”吕太医说道,“国公夫人虽服毒量少,但是日积月累......对身体的损耗不可估量。”
惠殇帝叹息一声,“务必竭尽全力,医治国公夫人。”
“下官遵旨。”吕太医应道。
待吕太医离开,惠殇帝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王公公立刻上前,伸手帮他揉捏肩膀。
“有没有查到这毒药从何而来?”惠殇帝问道。
“慎刑司已审问过芳蕊,此毒是公主殿下派人从京外黑市购得,殿下也不知晓是北朔国之物......”王公公说道。
“哼!”惠殇帝冷哼一声,“朕料想她也没胆子做通敌叛国之事。”
“陛下所言极是。”王公公应道。
惠殇帝闭了闭眼,突然冷声开口:
“陆迟砚,实在令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