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奴婢明白。”
暗夜,皇宫一处偏僻的夹道。
两名太监跪在地上,惊慌失措地看着面前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子,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
“殿下!今晚之事奴才们什么也没看到,还求殿下放过奴才......”
“是啊殿下!奴才们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啊!殿下宽厚仁慈,求殿下饶过奴才们吧......”
跪在地上求饶的两个太监,赫然便是方才在乾清宫寝殿伺候的二人。
夜色浓浓,裴承渊的脸色在黑暗中愈加阴沉可怖。
“放过?”他幽幽开口,“本宫如此狼狈之态被你们看到,你们叫本宫如何放过?”
两名太监抖得更厉害,吓得连话都说不出,脸色煞白,冷汗直冒,跪伏在地上又惊又怕。
噌——
裴承渊倏地伸手,一把抽出身旁侍卫腰间的佩刀,声音冰冷如鬼魅:
“你们说,该从谁开始?”
两名太监吓得连连磕头,其中一人惊恐求饶:
“殿下饶命!殿下饶......呃!”
一柄利剑直直插进他的胸口,他身子一僵,下一瞬便软软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裴承渊从他身体里抽出长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聒噪。”
温热的鲜血还冒着白气,一滴一滴从锋利的剑尖滑落,血腥气瞬间蔓延开来。
一旁的另一名太监已经吓傻了,他张大嘴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整个人僵住,脸上没了人色。
见裴承渊重新举起剑,太监猛然回神,跪着奔到裴承渊脚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
“殿下!殿下求您饶过奴才!奴才、奴才愿意给您递送消息!奴才整日在乾清宫伺候,只要是陛下之事奴才都十分清楚!还求殿下放过奴才......奴才求求殿下......”
裴承渊闻言,动作一顿。
太监见状心中一松,正要再说什么,“只要殿下想知道的事情,奴才都......”
下一瞬,那柄利剑便狠狠贯穿了他的胸膛。
太监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身子直挺挺朝面前栽去。
裴承渊收回手,很是嫌弃地一脚将太监踢翻,语气十分不屑:
“本宫想要知道什么事情自然有的法子,用得着你来多嘴?啰嗦。”
鞋面上沾了一点血,裴承渊眉头紧紧皱起,渐渐浓烈的血腥气让他很是烦躁。
“走吧,看到这些人就恶心。”
裴承渊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转身离开。
一旁的侍卫上前,抽出插在太监身体里的长剑,抬脚快步跟了上去。
乾清宫。
寝殿内,烛火通明,惠殇帝靠在龙榻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眉宇间难掩烦闷。
“人都杀了?”
他忽然开口,询问一旁的王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