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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1 / 2)

化工厂事件后的第四十八小时,整座城市表面上风平浪静。

新闻里只有简短的报道:“警方昨夜捣毁一跨境武器走私团伙,击毙击伤数人,抓获主要犯罪嫌疑人。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没有提及林默的名字,没有提及绑架未遂,一切都像是一次普通的执法行动。

但水面下的暗流开始涌动。

老鬼的地下情报网在事发后六小时,检测到三波异常的加密通信流。第一波来自东南亚,持续十七分钟,然后突然中断。第二波来自中东,只持续三分钟,但加密级别极高。第三波最奇怪——源头发射点就在本市,持续四十五秒,然后消失得像从未存在过。

“他们慌了。”老鬼在书房里汇报,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信号分析图,“但还没有乱。通讯内容无法完全破译,但从数据包特征看,是在调整计划,重新评估风险。”

林默靠在轮椅上——虽然身体恢复了不少,但陈博士坚持要求他每天至少休息十六小时。他手里拿着一支老式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像是在解谜题。

“本地那个信号源,能定位吗?”他问。

“只能到区域级别,城南科技园区。”周寻接过话,“那片区域有上百家公司,几十栋写字楼,还有几个孵化器和共享办公空间。要精确到具体位置,需要更多数据。”

“那就给他们更多数据。”林默放下笔,“陈博士,继续按照计划,给他们发‘治疗进展报告’。这次的报告要特别一点——我的神经系统出现‘不稳定波动’,疑似排异反应前兆。建议他们,如果想要完整样本,最好抓紧时间。”

陈博士有些不安:“林先生,这会不会……太明显了?他们可能怀疑是陷阱。”

“就是要他们怀疑。”林默微笑,“人在怀疑的时候,最容易犯错。他们会反复验证,会派人来确认,会露出更多马脚。而我们,只需要等着。”

他看向江辰:“集团那边怎么样?”

“按您的指示,所有业务正常推进。”江辰调出平板上的报告,“基金会和研究院的项目也都在轨道上。但是……董事会那几个元老又开始不安分了。他们听说化工厂的事,在私下串联,说您不该招惹这些危险人物,给集团带来风险。”

“意料之中。”林默点头,“他们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怎么做——有没有人开始转移资产?有没有人和可疑的人接触?有没有人在准备退路?”

“有。”江辰调出另一份文件,“刘董昨天约见了两个移民中介,咨询投资移民的事。李董的妻子上周末去了香港,开了个新账户。还有陈董的儿子,最近频繁接触几家海外券商,似乎在了解股权质押套现的流程。”

都是聪明人,都在准备后路。但也都是胆小鬼,只敢偷偷准备,不敢真的跳出来。

“让他们准备。”林默说,“等这件事了结了,正好一次性清理。到时候,走的走,留的留,集团才能真正轻装上阵。”

沈清月这时开口:“林总,基金会那边,我收到一个奇怪的合作请求。来自一家叫‘未来生命科技’的欧洲公司,想投资我们的基因编辑项目,但要求派驻研发团队,还要共享所有实验数据。”

“未来生命科技?”林默重复这个名字,“查背景了吗?”

“查了。”沈清月推了推眼镜,“表面看很正常,注册在瑞士,有欧盟的资质认证,股东都是些投资基金。但老鬼深入查了一下,发现其中两个基金的资金来源……和那个在迪拜中转的账户有关联。”

绕了半个地球,又绕回来了。

“答应他们。”林默说,“但要求他们先预付五千万美元的诚意金,而且要派来的团队必须经过我们的背景审查。另外,数据共享可以,但必须在我们的服务器上,用我们的加密协议。”

“这条件很苛刻,他们可能不会同意。”

“就是要他们不同意。”林默转动轮椅,来到窗前,“如果他们同意了,说明他们真有合作意愿。如果不同意,说明他们另有所图。无论如何,我们都能得到信息。”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林默在布一张大网,每一个看似随意的决定,都是网上的一根线。他在等,等那些暗处的敌人自己撞上来。

“还有一件事。”赵小虎从角落里站起来,他刚从缅甸回来不久,身上还带着战场的气息,“林总,阿坤那边传来消息,说妙瓦底那个废弃橡胶园,在我们离开后第三天,又有人进去了。不是当地武装,是外来者,很专业,把现场清理得很干净,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他们回去找什么?”江辰问。

“可能是遗漏的数据,也可能是……”赵小虎顿了顿,“那具身体的残骸。我们虽然炸毁了培养舱,但高温不一定能完全摧毁所有组织样本。如果他们有顶尖的基因技术,也许能从残骸中提取到有用的东西。”

林默闭上眼睛。父亲的警告在耳边回响:“生命一旦被创造,就难以彻底消灭。它会以各种形式存在,以各种方式延续。”

那个完美的身体,真的被彻底销毁了吗?

“告诉阿坤,”林默睁开眼睛,“继续监视,但不要轻举妄动。对方很专业,别把自己搭进去。”

“是。”

会议结束后,书房里只剩下林默和苏晚晴。窗外阳光正好,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天鹅在悠闲地游弋。

“你累吗?”苏晚晴轻声问,给他倒了杯温水。

“有点。”林默接过水杯,“但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每天都在算计,在布局,在防备。有时候会想,如果十二年前那个雨夜,我真的死了,会不会更轻松?”

“不许说这种话。”苏晚晴握住他的手,“你现在活着,有我在,有他们在,有这么多人在乎你。这就够了。”

林默看着她,这个陪他走过最黑暗岁月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眼神依旧清澈坚定。

“晚晴,”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变成另一个人……我是说,如果治疗的后遗症改变了我,让我不再是我,你会怎么办?”

苏晚晴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陈博士说,我的大脑在重组,神经网络在建立新的连接。”林默指着自己的头,“这意味着,我的记忆、情感、性格,都可能发生变化。也许有一天,林默还是林默,但又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默了。”

这个问题很沉重。苏晚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我就重新认识你。一次,两次,一百次。只要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只要你还知道回家的路。”

她的回答很简单,但林默听出了里面的重量。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谢谢你。”他在她耳边说。

那天下午,林默做了个决定。他让苏晚晴推他去了一趟银行。

不是普通的银行,是一家有百年历史的私人银行,金库里存放着他最珍贵的东西。在经理的陪同下,他们进入地下三层的保险库,打开了一个编号“77”的保险箱。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东西:一个陈旧的木制相框,里面是林默四岁时和父母的合影;一本手写的日记,是他父亲林天野的;一个密封的玻璃管,里面是几缕头发——父亲和母亲的;还有一份公证过的遗嘱。

林默拿出遗嘱,让苏晚晴看。

“这是我三年前立的。”他说,“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会病,只是觉得江湖险恶,得有个准备。”

遗嘱内容很简单:所有财产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百分之四十,成立信托基金,用于集团发展、基金会运营、研究院建设,由江辰、沈清月、老鬼共同管理。第二部分,百分之三十,留给苏晚晴。第三部分,百分之三十,分成若干份,给那些跟着他多年的老兄弟,以及阿彪等已故兄弟的家属。

没有给子女——那时他们还没有孩子。

“现在要修改吗?”苏晚晴问。

“要。”林默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我让律师重新起草了。最大的变化是……加了一条。”

苏晚晴接过新遗嘱,看到最后一条时,手开始发抖。

“如果林默因任何原因丧失自主意识,或成为他人控制的傀儡,本遗嘱自动作废,所有财产转入‘林默保护基金’,由苏晚晴、江辰、沈清月、老鬼四人共同监管。基金唯一宗旨: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林默的人身安全和人格完整,直至其恢复或……自然死亡。”

这一条写得很冰冷,但字里行间都是血泪——他预见到了最坏的情况,并提前准备好反击的武器。

“你……”苏晚晴的眼泪掉下来,“你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身体吗?”

“不是不信任,是敬畏。”林默看着保险箱里父亲的日记,“我父亲用一生研究生命,最后死在自己的研究上。我现在走的,可能是同一条路。所以得提前准备好,万一……万一我变成怪物,你们要有能力阻止我。”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别人的事。但苏晚晴听出了里面的悲壮。

离开银行时,夕阳西下。林默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没人知道这辆车里坐着的人,正在准备一场关乎生死的战争。

“回家吧。”他说。

当晚,鱼饵起了作用。

陈博士按照指示,发送了那份“神经系统不稳定”的报告。三小时后,他收到回复,只有一句话:“我们需要现场确认。明天下午三点,疗养院,我们会派人以医疗设备维修人员的身份进入。保持正常。”

来了。终于来了。

林默立即召集所有人。书房变成了作战室,墙上挂起了疗养院的平面图,每个入口、每条通道、每个房间都被标注出来。

“他们会来几个人?”江辰问。

“不会多,两到三个。”老鬼分析,“太多人容易暴露。而且他们的目的应该是确认,不是强攻。疗养院的安保虽然严密,但医疗设备维修是常规流程,他们有合法身份掩护。”

“那我们怎么做?”赵小虎问,“当场抓住?”

“不。”林默摇头,“让他们看,让他们确认,然后……放他们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放走?为什么?”沈清月不解,“好不容易引他们出来……”

“因为这几个人只是小卒子。”林幕指着平面图,“抓住他们,最多问出点皮毛。但放他们走,他们会把‘确认’的消息带回去。而他们的‘确认’,会推动对方采取下一步行动。我们等的,就是下一步行动。”

他环视众人:“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这几条小鱼,是背后的大鱼。要钓大鱼,就得舍得鱼饵,还得有耐心。”

计划定了下来。明天下午,一切如常,但疗养院内外会布下天罗地网——不是抓人的网,是监控的网。每个进入的人都会被拍照、录音、采集生物样本(毛发、皮屑),甚至空气中的DNA微粒都会被收集。

周寻调来了最先进的监控设备,有些连军方都还没有列装。老鬼安排了最精锐的侦查人员,有的扮作园丁,有的扮作护士,有的扮作病人家属。

“记住,”林默最后强调,“不要打草惊蛇。他们做什么,都让他们做。只要不危及人员安全,就看着。我要的是信息,不是人。”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疗养院像往常一样安静。病人们在散步,护士在查房,园丁在修剪花草。但在监控室里,十二块屏幕实时显示着各个角落的画面,二十多个人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异常。

两点五十五分,一辆印着“康健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面包车驶入疗养院。车上下来三个人,穿着蓝色工装,提着工具箱,向主楼走去。

“目标出现。”耳机里传来汇报,“三人,男性,年龄在三十到四十之间。工装合身,工具箱标准,证件齐全。但走路姿势有军人的痕迹,工具箱重量分布不均匀,可能有隐藏设备。”

林默坐在书房里,看着监控画面。那三个人在护士站登记,然后被带往陈博士的实验室方向——这是提前安排好的,他们的“维修任务”就是检查实验室的一台离心机。

“让他们去。”林默对着麦克风说。

接下来的四十七分钟,那三个人在实验室里“工作”。监控显示,他们确实检查了设备,但也做了其他事——其中一人借口上厕所,在走廊里停留了三分钟;另一人在实验室里“不小心”碰倒了一摞文件,弯腰捡文件时,手在桌底停留了几秒;还有一人和陈博士“闲聊”,问了很多关于病人恢复情况的问题。

很专业,很隐蔽。如果不是早有准备,根本看不出异常。

三点四十二分,他们完成“维修”,离开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