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朝此刻正宿醉未醒,躺在卧房的软榻之上,嘴角还挂着酒渍。
当一名忍族死士的短刃刺入他胸膛时,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便瞪大了眼睛,彻底没了气息。
源氏的家眷们从睡梦中惊醒,尚未弄清发生了何事,便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忍族死士们杀红了眼,无论男女老少,皆是一刀毙命,偌大的源氏府邸,瞬间成了人间地狱。
与此同时,另一路忍族死士,也在时迁的接应下,潜入了藤原封地。
藤原秀衡比源赖朝警觉几分,听到府外的动静,当即拔剑起身。
可他刚踏出卧房,便被数十名忍族死士团团围住。
“忍獠!尔等竟敢闯我府邸!”藤原秀衡怒喝一声,挥剑砍向身前的死士。
可他宿醉未醒,身手早已不如往日矫健,不过三五个回合,便被一名死士斩断了手腕。
剧痛传来,藤原秀衡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剑哐当落地。
几名死士趁机扑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头领缓步走上前,手中的短刃抵住他的咽喉,声音冰冷刺骨:
“昨日你屠戮我族老少,今日我便让你藤原氏,血债血偿!”
短刃划过,鲜血喷涌而出。藤原秀衡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一夜之间,源氏、藤原氏两大藩主的府邸,皆被血洗。
三百余口人,无一生还。
时迁站在源氏府邸的庭院之中,望着满地的尸骸,眼中毫无波澜。
他从怀中掏出数枚忍族的袖箭,故意丢在尸身之上,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次日清晨,当藩军将士们发现主公的府邸被血洗时,整个营寨都炸开了锅。
他们冲进府邸,看到满地的鲜血与尸骸,皆是目眦欲裂,悲愤欲绝。
有人在尸身旁发现了忍族的袖箭,顿时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了忍族的头上。
“忍獠!竟敢如此残忍!”一名将领嘶吼着,眼中泣血,
“我等定要将忍族余孽斩尽杀绝,为主公报仇!”
“斩尽杀绝!为主公报仇!”五万藩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天地。
复仇的怒火,在藩军将士的心中熊熊燃烧。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皆是王进的精心策划。
他们更不知道,自己的末日,也已近在眼前。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很快便传到了太宰府。
王进正立于窗前,望着窗外的晨光,听闻禀报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很好。”他轻声道,“让他们去杀,去恨。杀得越狠,恨得越深,才越符合朕的心意。”
燕青侍立在侧,躬身道:
“陛下英明。如今源、藤原二氏已亡,藩军群龙无首,只剩一腔怒火。
接下来,便是让他们与忍族余孽,拼个同归于尽了。”
王进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