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苦思冥想和权衡利弊之后,易中海最终下定决心要采取行动了。他心中暗自思忖道:“嗯,没错,我必须去找找傻柱才行。”于是乎,怀揣着坚定信念的易中海踏上了前往四合院的道路。
一路上,易中海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念头与想法。就在不久之前,秦淮茹曾经亲自找上门来寻求帮助,这让易中海敏锐地察觉到一个绝佳的契机已经降临。当时,他毫不犹豫地向贾家献计献策:不妨派遣贾张氏前去闹腾一番,如果把事情闹大了,惊动了警方介入调查,那么一向惧怕惹事生非的傻柱很有可能会选择退让妥协。而作为给予贾家援助之手的酬劳,他们则需要应允让易中海重新搬回四合院里居住其中一间屋子。如此一来,他便能够风风光光地荣归故里,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人物。这般精妙绝伦的盘算简直堪称天衣无缝!不仅成功协助了贾家摆脱困境,同时也巧妙地化解了自身面临的难题。此时此刻的易中海,仿佛再度化身为那位乐善好施且关怀备至邻里街坊的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形象。
然而,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尽管易中海机关算尽,但却万万没有料到贾张氏竟然愚蠢至极,完全不懂得如何把握分寸火候!眼看着距离目标越来越近,易中海不禁感到有些忐忑不安。当他抵达何雨柱家门口时,原本高高举起准备敲门的手掌却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拖住一般,缓缓地垂落下来。就这样,他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手势动作,始终犹豫不决。
终于,在经历过几番心理挣扎后,易中海咬了咬牙,鼓起勇气用力敲响了房门。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片刻功夫过后,房门应声而开。出现在眼前的正是冉秋叶,只见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约莫一岁有余的小男孩儿。小家伙长得白白净净、胖乎乎的惹人喜爱,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母亲的一缕发丝玩耍嬉戏呢。与此同时,从屋内飘散出来阵阵诱人食欲的香气,那浓郁醇厚的味道显然是正在炖煮中的美味红烧肉所散发出来的独特芬芳气息。
“易师傅?”冉秋叶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您找柱子?”
“啊,是……”易中海嗓子发干,“柱子在家吗?”
“在呢,刚下班。”冉秋叶侧身让他进屋,“柱子,易师傅来了。”
何雨柱从里屋走出来,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见易中海,他挑了挑眉:“哟,稀客啊。易师傅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这话里的讽刺,易中海听出来了。但他只能装作没听见,挤出一个笑容:“柱子,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冉秋叶很识趣地抱着孩子去了里屋,关上了门。何雨柱指了指椅子:“坐吧。什么事,直说。”
易中海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搓着。他打量着这个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摆着两盆花,墙上挂着结婚照,何雨柱和冉秋叶笑得灿烂。屋里暖烘烘的,炉子上坐着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这才是家的样子。易中海心里一酸。
“柱子,我今天来,是为了贾家的事。”易中海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知道,贾张氏做得不对,棒梗那孩子也不懂事。但是……但是你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去派出所说句话?”
何雨柱没说话,转身去炉子边倒了杯水,放在易中海面前。然后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易中海。
“易师傅,您让我说什么话?”
“就说……就说你不追究了,原谅他们了。”易中海急切地说,“派出所的人说了,如果受害人能出具谅解书,处罚会轻很多。棒梗那孩子还小,要是真留下案底,一辈子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