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不是讽刺的笑,也不是生气的笑,就是很平静地笑了笑。
“易师傅,您知道贾张氏昨天在我家门口说什么吗?她说我要是不把老太太的房子给她,她就死在我家门口,做鬼也不放过我。她还教棒梗躺地上装死,说这样警察来了就会抓我。”
易中海脸色白了白:“她……她是糊涂了。一个老太婆,没文化,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不跟她一般见识。”何雨柱说,“所以我用了郝建的办法——就是春晚小品里那个‘扶不扶’的办法。她躺地上,我就打电话叫救护车、报警,全程录像。到了派出所,她自己把实话说出来了,说要讹我,要算计我的房子。”
何雨柱顿了顿,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您说,我为什么要原谅一个处心积虑要算计我的人?”
“柱子,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贾家毕竟不容易。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要养。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以前的情分?”何雨柱打断他,“易师傅,您说以前的情分。那我问问您,我爹何大清跑保定去的时候,我才十六岁,带着我妹妹雨水。那时候贾家帮过我什么?是,秦淮茹后来是给我洗过衣服、收拾过屋子,可那不是白干的——我饭盒里的菜,哪次不是一大半进了贾家?”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何雨柱没给他机会。
“再说您。”何雨柱盯着易中海,“您以前总跟我说,要帮衬贾家,要照顾孤儿寡母。我听了,我帮了。可结果呢?我三十多了娶不上媳妇,院里院外都说我是被秦淮茹吊着的傻子。要不是我遇着秋叶,我现在还是个光棍!”
“柱子,你这话就过了。”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我那是为你好,怕你娶不着好媳妇……”
“得了吧。”何雨柱摆摆手,“易师傅,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为什么那么卖力地帮贾家?真就是单纯地心地善良?那我问您,后院的老王家也困难,怎么没见您这么上心?”
易中海的手开始发抖。他端起水杯想喝口水,却洒了一身。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您不就是想着,帮了贾家,贾家欠您人情,将来给您养老吗?可您没想到,贾家就是个无底洞。现在好了,贾张氏进去了,棒梗也可能留案底。您这养老的算盘,打空了吧?”
“你……你胡说!”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里屋传来孩子的哭声。冉秋叶抱着孩子出来,看了易中海一眼,没说话,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何雨柱弯腰捡起碎片,扔进垃圾桶。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易中海:“易师傅,您今天来找我,真是为了棒梗那孩子?还是怕贾家的事儿牵连到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