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回到中院,见四下无人,胆子又壮了起来:“我...我说什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他许大茂就是重男轻女,想要儿子想疯了,生了个闺女不高兴,全院谁看不出来?”
胡同里被怼了一通后,贾张氏回到院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下午下班时分,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刚穿过前院月亮门,就听见贾张氏这番话。
“我高不高兴关你屁事!”许大茂终于爆发了,“贾张氏,你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不就是看我们家生了闺女,在那儿幸灾乐祸吗?我告诉你,我许大茂就是再没儿子,也比你们贾家强!你们家棒梗小小年纪就敢偷鸡摸狗,长大了还不得进局子?”
“你胡说八道!”贾张氏最听不得别人说棒梗不好,立马跳脚。
“我胡说?”许大茂冷笑,“贾张氏,我劝你积点口德,少在背后嚼舌根。不然,哪天你们家再出点什么事,可别怪没人伸手!”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张了张嘴,想到前阵子那些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灰溜溜地回了屋。
许大茂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贾张氏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窝最疼的地方。他是真想要儿子,做梦都想。护士说是个女儿时,他感觉天都塌了半边。可这些话,他只能闷在心里,不能对外人说,说了就是“思想有问题”。
现在倒好,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竟敢当面揭他的短,还在背后四处传。
许大茂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贾张氏,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晚上,何雨柱家。
何雨柱正抱着儿子在屋里转悠,小家伙刚满一岁,虎头虎脑的,正咿咿呀呀地伸手抓他爹的下巴。
冉秋叶在一旁叠衣服,动作轻缓,想了想还是开口:“听说许大茂家添了个闺女。”
“早知道了。”何雨柱逗着儿子,头也没抬,“许大茂那小子,心里指不定多憋屈呢。”
冉秋叶微微蹙眉,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生男生女都是福气,这种思想要不得。”
“理是这么个理。”何雨柱把儿子举高高,小家伙“咯咯”直笑,“可许大茂什么人?什么都爱跟我较劲。我先生孩子,他憋着劲儿要赶超;我生的是儿子,他肯定也想要儿子。现在这局面,他心里能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