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将叠好的衣服放在一旁,语气温和却认真:“柱子,这话咱们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外头可别这么讲,传出去对人家不好。再说了,女儿有什么不好?贴心,懂事。咱们要是有个闺女,我也高兴。”
“那敢情好!”何雨柱乐了,凑过来,“那咱抓紧再生一个?”
“去你的。”冉秋叶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没个正形。”
就在这时,原本还沉浸在欢乐氛围中的夫妻二人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从院子前面传过来。声音听起来像是贾张氏和许大茂之间发生了争执。何雨柱心生好奇,连忙站起身来走向窗户边向外张望。透过窗棂缝隙看去,只见两人似乎正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事情。
何雨柱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唉!这个贾张氏啊,简直就是个不知死活的主儿,怎么老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才消停没几天就又开始招惹是非了。 说完,他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
一旁的冉秋叶轻轻叹息一声,表示对贾张氏行为的不满:可不是嘛,她这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搬弄是非、嚼舌根。现在人家京茹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静心调养的时候,被她这么一折腾,心情肯定会受到影响。
何雨柱对此倒是有自己独特的看法,他觉得这场纠纷不能完全归咎于某一方。于是他接过话头分析道:依我之见,这件事儿吧,双方都脱不了干系。那贾张氏固然嘴巴不干净,但许大茂也太小肚鸡肠了点,他俩谁都算不上善茬儿。
冉秋叶瞪了丈夫一眼,娇嗔地责怪道:你哟!说话能不能稍微婉转一点呀?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呢。凡事留一线余地不好吗?
“我这叫实话实说!”何雨柱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说道:“不过贾张氏这么一闹腾啊,咱们院子里恐怕又要不得消停咯!你们也知道许大茂那个臭小子,向来都是个小心眼儿、记仇的主儿,这次被贾张氏当众那么一怼,心里肯定憋着一股气呢,指不定啥时候就得想办法把场子给找回来哟!”
果不其然,正如何雨柱事先预料到的那样,就在接下来短短数日时间内,整个四合院里面原本还算和谐融洽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异常微妙起来。
虽说贾张氏现在已经不太敢当着众人面公然去数落许大茂的不是了,但只要一碰到对方,她还是会忍不住翻起白眼来表示不满,那副模样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而另一边厢的许大茂同样也好不到哪儿去,只见他整日阴沉着一张脸,见到任何人都懒得主动打声招呼,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座即将喷涌而出的活火山一般,让人感觉十分压抑且危险至极。
然而要说这段日子里过得最为憋屈难受的人是谁?毫无疑问当属刚刚生产完不久的秦京茹无疑了!毕竟此时的她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过来,本应该静心调养才对;但无奈院中的那些闲言碎语却总是防不胜防地钻进她的耳中,令其心烦意乱不已。更糟糕的是,自从发生那件事后,许大茂对待自己以及刚出生没多久的宝贝女儿态度也是越发冷淡疏离起来,这让秦京茹倍感委屈与难过,甚至常常只能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躲在被窝里默默地哭泣流泪……
月黑风高之夜,万籁俱寂,秦淮茹被一阵尿急憋醒,起身去厕所解手。路过贾张氏房间时,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一阵低低的嘟囔声。好奇心作祟之下,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将耳朵紧贴着窗户纸,想要听清到底是谁在说话。
只听屋内传来贾张氏阴阳怪气的嗓音:“哼哼,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绝户头,居然敢跟老娘对着干?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生不出带把的儿子,光会生些赔钱货丫头片子,还好意思给老娘摆脸色看?我要是像他那么窝囊废,早就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丢人现眼咯……”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她知道这位婆婆向来心术不正、口无遮拦,但没想到才刚刚从派出所放出来没多久,就又招惹到了许大茂这样难缠的人物。要知道,许大茂可是出了名的小气鬼和小心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让他吃亏受辱的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场噩梦便降临在了贾家头上——许大茂开始对他们展开疯狂的报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