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的后背一阵发凉。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是百花楼的后院,院子里种着几株蔷薇,在月光下静静地开着。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
他忽然注意到,院墙外面的巷子里,有一个黑影。那个黑影蹲在墙根下,一动不动,像一只猫。
“那是你的眼线?”陆小凤低声问。
“不是。”花满楼说,“他已经在外面蹲了半个时辰了。从你进百花楼的那一刻起,他就来了。”
陆小凤的手握紧了。他想冲出去,但花满楼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让他看着。”
“为什么?”
“因为他在等一个人。不是等你,是等另一个人。如果你现在出去,他会通知他的同伙,然后他的同伙会去做一件事——杀钱守义。”
陆小凤的心猛地一沉:“灭口?”
“对。钱守义是这张网上的一个结。如果有人查到钱守义身上,这张网的主人就会把这个结拆掉——不是拆,是毁掉。杀了钱守义,所有的线索就断了。”
“那怎么办?”
花满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你从后门走。我去前门,引开那个眼线。你骑马去万梅山庄,找西门吹雪。同时——”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陆小凤。
“把这封信交给西门吹雪。信上写着我们需要他做的事情。”
陆小凤接过信,看着花满楼。花满楼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陆小凤知道,这潭深水
“花满楼,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花满楼微笑着说,“我有我的竹杖,有我的耳朵,有我的鼻子。而且——”他从袖中滑出一把极细的短剑,剑身只有筷子那么长,但刃口雪亮,在烛光下闪着寒光,“——我也有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