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汪艾青瘫坐在地,药箱里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但为什么我觉得更危险了?”
她话音刚落,空中传来洪钟般的轰鸣,七十二座青铜铃同时炸裂,露出藏在核心处的黑色晶体。
“退后!”徐仙横剑挡在众人身前,额间印记与空中飘落的黑色晶体产生共鸣。
那些碎片仿佛活物般蠕动重组,逐渐拼凑成半透明的人影,面容赫然是年轻时的玄真子。
“师祖?”温玉失声叫道,银针悬在指尖迟迟未发。
灵婴宝宝突然嗤笑出声,轮回盘在他掌心旋转出诡异符文:“师祖?你见过哪个师父会往徒弟心口插锁魂钉?”
青年说话间弹指击中某块晶片,爆开的火星里竟映出张狰狞鬼面,“这是被域外天魔吞了魂魄的空壳!”
王易催动日轮照亮全场,炽白光芒下,人形轮廓显出无数裂缝,内里涌动着沥青般的物质。
“快毁掉核心!”林羽将灯盏抛向高空,青铜器自动分裂成十二枚铜钱,“按北斗方位布阵!”
他说着咬破舌尖喷出血雾,血珠落地即生根发芽,形成临时结界。
阿九怀中的生命之种突然暴走,嫩芽穿透晶核表面。
“里面有东西要出来!”她急得直跺脚,却被徐仙拽着后领甩出三丈远。
“小心脚下!”话音未落,整座镇子开始倾斜,石板缝隙中伸出千百只苍白手臂,抓挠着试图逃离的居民。
苍白手臂抓住一奔跑中原住民脚踝的瞬间,温玉甩出的银针在空中燃起凤凰真火。
“别碰那些手!”她厉喝着将药箱砸向地面,朱砂与雄黄粉混合着泼洒开来,“林羽,用灯盏照西北角!”
青铜器应声飞旋,银白火光立刻映出藏在阴影里的青铜铃阵——正是当年玄真子亲手布置的镇魂局。
“原来如此……”
徐仙并指划破掌心,鲜血滴在桃木剑上竟凝成冰晶,“这儿是阵眼!”
他说着纵身跃至最高处,剑尖挑碎某枚铃铛。
霎时间狂风大作,那些苍白手臂集体僵直,阿九趁机将生命之种按进裂缝,嫩芽疯狂生长缠住即将崩塌的地基。
“撑住!还有最后三步!”
王易催动日轮悬于头顶,白衣被气流鼓得像要乘风而去。
他话音未落,灵婴宝宝突然从房梁倒挂下来,酒葫芦里泼洒的液体在空中结成八卦图:“可惜我这陈酿,这
当第七枚铃铛碎裂时,整座守心镇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露水坠落。
居民们举着火把围拢过来,看着徐仙将桃木剑插入阵眼,额间印记亮如启明星。
“成了……”温玉瘫坐在地,发间凤凰纹身渐渐淡去,“但为什么我觉得更冷了?”
“我觉得麻烦才开始。”
林羽抱着青铜灯盏走向废墟中央,少年靴底碾过某块刻着“玄”字的碎石,“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