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和三营长,跟一个蛮族老婆婆,学了识物的本事,俩人采了些根茎草叶,据说能吃,正一本正经煮汤。
陈大全用铁夹子翻了翻烤牛骨髓,揶揄道:“大宝,一营长,你俩煮的什么玩意?”
“又黑又绿的,还一股子怪味,别吃死喽。”
驴大宝拿着个木勺,一边搅拌,一边憨笑:“公子,不碍事哩,那蛮族老婆婆全家都吃了,没毒。”
经过毒蝎子一事,他收敛了许多,这次见旁人吃过,自己再试。
一营长砸吧砸吧嘴,笑嘻嘻帮腔:“共主,这草原上没果蔬,日日吃肉喝奶,好多兄弟都受不住了。”
“属下想着蛮人能吃,那咱也能吃,若味道尚可,也叫大伙换换口味。”
两族风俗不同,饮食习惯诸多迥异,时间久了,霸军士兵腹中别扭,不意外。
陈大全无奈,只能提醒两人:“煮好了先小口尝。”
肖望举最先烤好一只野兔,撕下条腿献给陈大全。
两人斯哈斯哈吃起兔肉,肖望举边啃边插话:“共主,此番出征长久,士兵们思乡之情日浓。”
“我等真要一举统一草原,才回一线城?”
“属下实在放心不下招娣、盼娣,不知她们被大奎拐带成何等样子了。”
“......”
肖望举惦念家中孙女,跟聊家常一般,絮絮叨叨个不停。
其他人听了,也你言我一语,说起家中琐事。
陈大全并未叱责,只从老肖身上擦了擦手,安慰众人: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有始有终!”
“如今各部疲敝,机会难得,我等必要一鼓作气,把我那好大儿推上汗位。”
“往后把巴鲁鲁握在手里,就是把蛮族、蛮国握在手里。”
“这是顶顶重要的事儿,切不可半途而废!”
话说的清楚,众人也识的轻重。
只是有人担心太过放权,巴鲁鲁会尾大不掉。
陈大全毫不在意,笑说自有法子掌控他。
正说着,帐帘处探入一颗笑眯眯的脑袋,不是巴鲁鲁是谁?
“嘿嘿,义父!孩儿有要事禀报!”
说完,他搓着手一脸谄媚的凑到众人中间。
陈大全亲切的摸摸其脑袋:“儿啊,议完事了!各部可准备好了?”
巴鲁鲁恭敬开口:“义父放心,如今孩儿麾下,投奔来了许多有本事的。”
“一应军务,处理的妥妥当当,不日便可发兵。”
“只是...苍牙部和乌岗部派来了使者,要拜会义父!”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均一愣。
陈大全心中迅速盘算,猜到两部意图。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哦?这两个老家伙,终于是怕了。”
“好!让他们进来!老子倒要看看,他们能诚意如何!”
巴鲁鲁领命而去。
不多时,两名使者,在霸军士兵带领下,进入大帐。
陈大全和巴鲁鲁同坐主位,北地众人,分坐于帐下。
使者满脸堆笑,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抬着几个沉甸甸箱子。
两人站定,恭敬行礼:“小人参见霸天大人!参见鲁鲁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