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别勒古、风阔两群人战后“斗殴”。
兵不血刃席卷乌岗苍牙领地的鲁霸大军,于原乌岗大营再碰面。
巴鲁鲁双目炯炯,激动的神色遮都遮不住,举手投足间像只骄傲的公鸡。
逃走的两部,只带走了亲眷、贵族,领地内的子民均被舍弃。
但因战争早就穷苦不堪、生计艰难的牧民,哪有什么反抗心气。
他们只想安稳活着,有片草场,有群牛羊就很满足了。
即便草场小一些,牛羊少一些...
对于新首领的到来,他们显得顺从又麻木。
数年战乱,蛮国覆灭,各部纷争,死伤无数...那个强大的蛮族,早不复存在了。
这,也是陈大全想要的。
异族终归是异族,不同的信仰、不同的风俗、不同的血脉...
心中的戒备,总有一根绳悬着。
但当下,乃至往后数十年,他能压制掌控这片庞大的领土、凶悍的民族。
足够了...
......
鲁霸大军,以一万人马为一军,发兵各处,或驻守、或安抚、或收缴无主草场。
另有巴鲁鲁麾下两名蛮将,率两万鲁鲁军、一万原骨屠勇士、一万原斡风勇士,共四万人沿着痕迹追击乌岗苍牙队伍。
大营中,潦草又萧条。
能看到乌岗部逃时慌乱的影子。
霸军、皮卡大队、挖机大队,驻守大营和周边紧要之处。
其余鲁霸士兵,围绕大营分散驻扎,休整待命。
眼下,大营稍显混乱,一队队士兵忙着清理杂物、搜剿遗留物品、扎帐篷...
“啧啧啧!阿古达木真他娘抠门。”
“跑路还捎上大帐,也留给老子住住。”陈大全撇着嘴,不满的埋怨。
巴鲁鲁察言观色,面对别人他昂首挺胸,面对陈大全他小心翼翼,方方面面可谓周到:
“快快快!”
“赶紧把本大汗...呃...珠主的大帐搭起来!供霸天圣使休息!”
“还有,把本珠主亲手挤的那桶羊奶拎来,给圣使泡茶!”
“跑起来!跑...”
巴鲁鲁语气严肃,挥着手一通指挥,活像个小包工头。
四周的鲁鲁士兵慌忙领命,各自忙活起来。
大帐搭建需一阵子,陈大全屏退左右,单领着驴大宝、巴鲁鲁走到一辆缺了轮的勒勒车旁等候。
他斜眼看着巴鲁鲁,揶揄道:“呦呦呦!方才说秃噜了吧。”
“还‘本大汗’!乌岗苍牙是死是活还未知呢。”
巴鲁鲁听出陈大全语气轻松,并无责怪之意,便狗笑着拍马屁:
“唉呀呀!”
“义父您不是说过这么一句话嘛:老子只需略微出手,便是这个分段的极限。”
“孩儿虽不懂其深意,但此语霸气外露,听着让人浑身是劲。”
“义父您随口一句,孩儿日日记在心里、刻在骨头上,连做梦都念叨!”
“乌岗苍牙残兵败族,哪能逃出您掌控。”
“......”
巴鲁鲁脸皮愈发厚了,叨叨个没完。
驴大宝听了都别扭的脸皮抽抽,终于,他忍不住一指头戳进巴鲁鲁喉咙眼里:
“真聒噪,俺听不下去了哩。”
呕...呕呕...这一指插的不浅,巴鲁鲁脸涨得通红,蹲到地上干咳起来。
陈大全看着这俩货好笑,蹲下身安抚巴鲁鲁:
“儿啊,只要你听话,等收拾完残局,为父给你整个超叼登位仪式!”
“往后,你踏踏实实当这草原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