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敢蹦跶炸刺,老子替你削他!”
巴鲁鲁一听“登位”、“草原之主”立马不咳了。
他眼睛瞪的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光芒,颤抖着问:“当真?”
“当真!为父一口一唾沫一个大坑!”
“那何为超...超叼?”
“就是极隆重之意!”
“那炸刺?削他又是何意?”
“滚犊子,没完了是吧。”
陈大全懒得解释自己高深的语言艺术。
他一把搂住巴鲁鲁脖子,转而阴沉沉道:“可是儿啊,吃水不忘挖井人。”
“为父要你以‘天命可汗’之尊,奉老子为‘草原穹庐圣使’。”
“要让所有蛮人,都晓得为父地位神圣不可侵犯!”
“另外,从今以后,没我的命令,蛮族不可再南下犯边。”
“并断绝跟大渊互市,私下的牛羊交易也要禁了。”
“总之,往后草原所有的生意,一律通过北地来做!”
“还有,东部草原那疙瘩,老子要建个‘板升自治区’...”
以前,蛮族除了打草谷,就是通过官营互市或走私获取中原物资。
后来一线城、黑蛮镇崛起,才吸引了许多蛮商到北地。
但蛮渊边境附近,仍有许多牧民、游商、甚至中小部落跟大渊走私商频繁交易。
淦!这他娘都是流走的税金啊。
打击违法犯罪行为刻不容缓!
等巴鲁鲁登位,整顿好秩序,陈大全决心让他搞支“草原缉私队”。
严厉打击不与北地做生意的恶劣行径!
慢慢的,等草原恢复生机,北地垄断其贸易权,银钱能少赚喽?!
巴鲁鲁听完陈大全的话,神色复杂。
他低头默默思索一阵后,试探着开口:
“只跟北地做生意,自是无碍。”
“义父手段通天、为孩儿掏心掏肺,要个名分,倒也应当。”
“但...但义父可会将孩儿如那木偶一般把玩?”
“若事事不能自己做主,这...这大汗当着也没甚滋味。”
“......”
磕磕巴巴说完,巴鲁鲁偷瞄了陈大全一眼。
他担心、他害怕,也在赌、在试探。
一味的压迫索取,不是长久之道,最后只能带来翻脸、抵抗、阳奉阴违。
虽然陈大全“武德充沛”,但能笑着赚银子,哪个愿打打杀杀?
总不能将巴鲁鲁折腾废了,再扶持一个久鲁鲁、拾鲁鲁...
陈大全心中早有打算,只要不犯边、做生意、认义父、奉圣使,草原内政他不会过多干预。
“儿啊,瞧你说的什么话!”
“你爹是那不通情理之人!?”
“等把你扶上位子,爹就回北地泡温泉了,这茫茫大草原,全你自个儿做主!”
“逢年过节,你若能带点礼物去看看爹,就是孝顺好孩儿。”
不经意的,陈大全将“为父”换成“爹”,于无声处拉近父子情谊。
巴鲁鲁将信将疑,耷拉着脑袋问:“爹,你说的可当真?”
“艹!瞅你那怂样”陈大全脱口而出,然后掏出他的“北地共主大印”。
“啪”一声,巴鲁鲁右腮帮子被盖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文大字。
“你爹我把大印盖你脸上,便是承诺!”
巴鲁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