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养不出梁清平从前一板一眼的酸腐性子。
梁清玉作为地主家小姐,也是识文断字、熟读诗文的。
梁贵自从入了北地,不显山不露水,当初因做事古板、严守规矩,被任命为劳改营营长。
许久以来,差事倒办的妥帖,毫无差错。
梁清玉一直随梁婶掌管东西二岭、城主府大食堂,如今已升任“后勤主管”一职,亦是可用之才。
若军中难择可用之人,只得令二人一试。
......
厨房小院中,陈大全颇有升堂问案架势。
他将慕容铃铛、许大奎、招娣几人,桩桩件件混事儿悉数抖落出来,训的几人眼泪汪汪。
盼娣瞧着几位姐姐欲哭,有样学样,张嘴便要嚎,忙被许悦娘抱走了。
“我不管你是铃铛大王还是叮当大王!”
“在一线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一线城老大只我一个,任何黑恶势力,都将被我铁拳打的稀碎。”
“自今日起,你们仨去西城‘府办养鸡场’养鸡。”
“等何时收敛了性子,再回学堂吧。”
陈大全训够了,果断给一女二娃做出“判决”。
毕竟是大宝将来的婆娘,打骂不得,只能使这手段了。
慕容铃铛不服气,叉腰挺胸要理论,被陈大全一个眼神瞪蔫。
随后陈大全唤来一队亲卫,押送三人回家,并知会家人,立即去养鸡场“上任”。
随着慕容铃铛被发配到养鸡场,铲屎摸蛋,她的“女子逃学军”瞬间覆灭。
“铃铛大王”名头,街市上也再无人提起。
五日后,学堂新入一位副山长,不苟言笑、治学严苛,正是梁贵。
同时,学堂也迎来首位“女夫子”,和颜严律、温婉肃风,颇受男女学童敬爱。
女人做夫子,开天辟地头一遭!
可城主府告令贴边全城,陈大全“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大印盖的清楚。
众百姓反而见怪不怪:
“嗯!天底下也就咱家城主能干这事儿,不稀奇。”
“啧啧,别是城主癫病加重了吧?”
“别瞎说,前两日我见着城主去娱乐城寻乐子呢。”
“......”
至此,“府办学堂”风气整肃一新。
梁家父女学堂之差事,乃为兼任,能多领一份薪俸,地位也提高许多。
梁婶乐的合不拢嘴,“邦邦生风汤”熬的愈发合陈大全心意。
......
三日之期已至,陈驴再访张老道。
“嚯!这条街怎的人山人海!?”
“眼下晌午,都不用吃饭的?还是街上新开了馆子,白请人吃喝?”
陈大全站在街头,被堵住去路,满心疑惑。
这时前边一个胖商人,转过身神神秘秘解释:
“如此大的事儿兄台不晓得?”
“这条街上有位张神仙,连城主都颇为倚重,来寻他掐算呐!”
“真真是一等一高人...”
陈驴面面相觑,片刻后,驴大宝把陈大全扛上肩头,远望之下,好大一条幡子入目:
城主尊奉,道门正统。
算命五两,求符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