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像条毒蛇,又屡与陈大全结仇,自然不放心北地。
便早早在永安边界处设下两座大营,各三万人,派兵日夜巡边。
霸军车、马、装甲碾过大地,轰隆隆巨大动静根本遮不住。
北凉巡边队立即被惊动,狂奔回营禀告。
才过边界不久,地势未见多大变化,尚且平坦。
陈大全坐在头一辆皮卡里,叼根草,眯眼打量四周。
驴大宝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搭车窗,憨声问:“公子,远处咋这么多山呢?”
陈大全翻个白眼:“北凉北凉,听着就像个山旮旯。”
正说着,前方探马飞奔而回:“报~!”
“前方十里发现北凉大营!两营相连,约莫六万人!”
陈大全懒洋洋摆摆手:“肘,去削他们。”
探马精神一震,呲着牙扯动缰绳,兴冲冲传令去了。
大军继续前行,行了数里,入目前方两座大营并列。
营前,无数北凉军士列阵,刀枪如林,严阵以待。
两营主帅早已合兵一处,如临大敌。
见北地大军御兽骑马而来,主帅之一的周延策马上前,高声喝问:
“来者何人!为何犯我北凉!”
陈大全从皮卡里探出脑袋,冲他挥挥手:“嘿!北凉的盆友,泥们嚎。”
...
两军对峙,摆开阵势。
百辆皮卡间隔几步,于最前方横成一排,车上车下,马克沁、AK黑洞洞枪口瞄向前方。
北凉军不敢轻举妄动,提心吊胆盯着这群古怪铁兽。
陈大全与驴大宝并肩立于车顶,举起喇叭大喊:“狗入的慕容术呢,叫他出来答话!”
周延一愣,黑着脸喊:“呔!猖狂贼子,口出秽言。”
“国主岂是你想见就见的,尔等犯境,还不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本帅不客气!”
陈大全撇撇嘴,左手叉腰,扯着嗓子开骂:
“呸,不见就不见。”
“慕容术那小子忒不是东西,当年老子初到北地,一穷二白,破衣烂衫,又苦又累...”
“狗日的碧仔算计老子,不仅埋伏截杀,还烧老子城。”
“可怜我一城奉公守法好良民,死的死逃的逃。”
“......”
“年初,这厮又同萧烈裴渊勾搭,谋我永安山岭,真真坏冒烟喽!”
陈大全举着喇叭,喊话也不累,就这么一直骂。
他历数慕容术算计北地过往,真真假假。
后来便信口胡诌,什么去北地爬寡妇墙头,踹瘸子好腿...简直无恶不作。
对面北凉士兵不知隐情,一时窃窃私语。
周延没喇叭,起先叫骂叱责,奈何很快哑了嗓子,只能气呼呼干瞪眼。
多年恩怨,陈大全不吐不快。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横飞:
“本共主今日发兵,吊民伐罪,来救你们出苦海!”
“啧啧,你们那新国主,心肠歹毒,连亲爹都毒啊,这种人也配!?”
“本共主帮你们换个好的!你们说,好不好?”
说完,驴大宝一把将慕容白提溜上车顶,举着他朝对面晃悠。
北凉军士面面相觑,一脸懵。
周延气得脸都绿了,哑着嗓子大骂:“竖子猖狂!”
“我北凉之事,何须你外人插手!”
“速速退去,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