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荒野。
肖望举领三十辆皮卡,率两营霸军迎战周德胜、钱万敌八千北凉军。
荒野平坦,正是皮卡肆虐好地方。
车灯大开,车笛刺耳,皮卡横冲直撞,北凉兵大乱被切割成数股。
其他霸军则隐在黑暗中择机射杀。
周德胜见势不妙,带人往一处土包后躲。
可刚露出半个脑袋,便被狙击手一枪击穿头盖骨。
钱万敌更惨,被皮卡撞飞数丈,尚未爬起,车轮便从身上碾过去...
不到半个时辰,此路死伤殆尽,残兵一哄而散。
...
却说陈大全留守营地,气呼呼去到岸边下令炮轰北岸玄甲营:
“大风起兮,轰他娘的!”
他将怒火撒在对岸,慕容英那叫一个惨。
忽然,空中又亮起一颗信号弹,近在咫尺!
“还有一路?”
朱大戈大惊,忙请命领军迎敌。
陈大全啐骂一声,令他留守岸边,继续炮轰北岸。
自己则带驴大宝,率三营霸军匆匆而去。
一路急行,两军很快在营地外围碰上。
这支北凉兵马于无路之处行军,从刺斜里摸来,正是慕容敬。
慕容敬少年英雄,银甲白袍,手持长枪,气贯山河:
“慕容敬在此!妖人可敢与我一战!”
陈大全依旧顶着鸡窝头,防弹衣罩在皱巴巴衣袍外,潦草又丑陋。
两相对比,似凤凰与野鸡。
不等陈大全开骂,慕容敬死死盯着肩扛开山刀,胸膛半露的驴大宝,再次朗声叫阵:
“霸天妖人!端的魁梧!”
“倒是样貌憨傻,不似一方雄主,出招吧!”
今夜驴大宝极其恼火。
傍晚时这厮喝汤,不小心洒到裤裆里,沁湿亵裤,夜间光着腚睡的。
方才集结,这厮罩上外袍便跳出营帐。
此时夜风一吹,屁股蛋蛋好凉好凉~
“公子,俺想打死他哩。”驴大宝黑着脸,一脸愤懑道。
陈大全手中拎杆狙击枪,同样愤愤不平,没好气道:
“打甚打?再英俊也是个瞎眼的!”
“老子如此雄伟、气质脱俗,这厮竟认不出,一枪射死便是。”
说罢,他缓缓端起枪瞄准慕容英。
对面慕容英借着月光,看清驴大宝与陈大全龇牙咧嘴争论,以为二人在商议对敌之策。
又见疑是军师的陈大全端起古怪器物,忙一个闪身躲到盾阵后:
“堂堂陈霸天,竟欲使小卒偷袭,真叫人不齿!”
少年将军一身正气,朗照日月。
无语,陈大全真真无语,这小将话本看多了吧?
战场搏杀,你想弄死我,我想弄死你,死了便是极好的,管老子用甚手段?!
随即他招呼一声,左右几名霸军士兵,扛起火箭筒朝盾阵轰去。
“咻咻~”“嘭嘭~”
盾兵被掀飞上天,隐在后面的慕容敬因烟尘弥漫瞧不真切,不知是死是活。
随着爆炸声起,霸军齐齐开火。
对面慕容敬嫡系也早有准备,立时射出一阵箭雨。
夜黑难视,霸军士兵举盾不及,稍有死伤。
没法子,总有倒霉蛋被射中面颊脖颈。
“六营二连,七营三连,摆雁翅阵!”
两连士兵迅速展开,呈翼形围射北凉军。
慕容敬麾下亦不是草包,并未一触即溃,而是摆出数种军阵,试图突近霸军,近身搏杀。
奈何陈大全毫不留手,下令火力全开,强势碾压。
......浓重血腥味弥漫山野。
驴大宝率百十号弟兄穿梭在满地尸体中寻找那银甲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