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蒋辞的事,你受惊了,你会不会怪朕?朕确实没有考虑周全……。”
对于蒋辞的事情,墨初白亲自来认错,但对于徐羡家人的处置,她闭口不言。
徐羡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了,陛下居然和他道歉,这是什么情况。
这对于他这个单核处理器的脑子而言,还是太有挑战性了。
“啊?我为什么要怪陛下,陛下难道做什么很坏的事情吗?”
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狡猾的眯起。
“该不会陛下趁某个人睡着,在她(他)脸上画了一个大乌龟吧!嘻嘻。”
“呃……没有……。”
她才不会有这么无聊,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徐羡脸上画上一个大乌龟确实挺好玩的。
第二天,估计在镜子前暴跳如雷吧!
真是个恶趣味,她怎么会想这么幼稚的东西。
墨初白竟不知不觉笑了一声。
徐羡觉得好看,他的妻主怎么能笑得这么好看,激动的泪水从嘴角流出。
憨憨笑道:“嘿嘿,陛下笑起来真好看,跟我绣的样式一样好看。”
墨初白顿时不嘻嘻了。
“你其实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嘲讽朕笑得难看。”
墨初白:需要我一脸失望的看着你吗?
满脸失望,找不到你做人的证据。
“可是我是真心的!”徐羡嘟囔着,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搓了搓自己黝黑的小黑手,突然想到了什么。
“哦,对了!陛下你快尝尝我做的芙蓉糕和刘贵君做的有什么区别!”
他打开一旁的小盒子,里面躺着几块黑不溜秋的小煤块,上面还冒着阵阵黑色的雾气,应该是粉末之类的东西。
什么!?徐羡也去学炼丹了?
墨初白指着盒子里的不明物体,犹豫不决。
“你说这个黑漆漆的小煤块,是……芙蓉糕?”
徐羡点着脑袋,露出憨憨的笑容。
“是啊!是啊!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味道却是一绝的,小觅清可是觉得非常好吃呢!”
身后的墨觅清伸两根大拇指,不过是朝下的。
从口型来看,似乎是:有、毒、不、要、吃、啊!
这怎么看,也不像好吃的样子喂!
徐羡不明所以,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尝一个,尝一个吗?我难得下一次厨,这可是我做了好久的。”
他和阿渺的厨艺简直属于两个极端了,一个烧得一手好菜,一个烧得不知何物。
如果要认真评价与洛宴芙蓉糕的区别,那便是一个美味,一个毒物吧!
墨初白捏起其中的一块,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心想,徐羡应该没有毒死自己的胆子。
表情十分淡定的放入口中,一时间,苦味、烟味从口腔中弥漫开来。
“怎么样?怎么样?”徐羡催促道。
墨初白竖起一个大拇指。
“yue~好吃yue~真的特别好吃,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