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本宫自己会吃的。”
他接过小盅,朝燕儿温和一笑。
燕儿直接哭死,都这个样子了,君后居然还在关心他,他要跟君后一辈子。
燕儿感动的离开了,便感动便对自己进行洗脑。
室内,一人一毛线相对。
墨初白用毛线卷起勺子,将勺子喂到他的唇边。
“我喂你。”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举动。
高高在上的帝王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还是对自己,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了。
“这怎好劳烦陛下?这……这不合规矩。”
“啊!张嘴。”墨初白坚决如此。
一口一口投喂个干干净净,才跟随沈昼上朝。
沈昼将她绑在自己手腕上,藏进袖子里,自觉隐蔽,不会被人发现端倪。
朝廷百官商议了一些农耕事宜,墨应祈听得认认真真,生怕她们再吵起来。
墨初白不然,她都不当人了,为何还要听这些东西。
不知何时,墨初白趁沈昼不备,如同小蛇一般窜进他的衣服。
沈昼只感觉腰部一痒,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腰腹上滑动,咬着唇瓣,不敢再动弹。
“妻……主……”
虽然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但酥麻感电流般爬满脊背。
墨初白如同发现了新天地一般来回乱窜,不停的抚摸他因紧张而不断突出的腹肌。
手感格外的棒。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柳腰身,我蹭,我蹭,我使劲蹭。”
“预防蝗灾刻不容缓,不如想个法子将其消灭殆尽,咱们不能看着粮食活生生被啃呐。”
有人持反对意见。
她们先前都是对蝗虫进行供奉,她们认为只要诚恳祭天祭庙祭祀神虫,蝗灾便不会啃食她们的庄稼。
“不可!万万不可!惹怒神虫一定会遭到天谴,它们会将所有的庄稼都啃光的!”
“你脑子有坑是不是?它们吃我们的粮食,我们还要供奉它们?让我说就应该杀了它们!”
“从先辈到如今,都是供奉神虫,莫非你想违背祖训?”
……
朝堂分为两派,争论的不可开交,开启互相殴打。
放下纸笔我无法弹劾你,拿起纸笔我无法殴打你,还好有笏板,我可以一边弹劾你,一边殴打你。
墨初白的毛线头一个劲的往下钻,不管不顾。
沈昼忍的面色潮红,低声求饶。
“陛下那里……不可以……”
“我们以前可以,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墨初白故作天真的询问,其实她懂着呢?
“昼儿,受不住的,您也不想让臣侍出糗吧?”
听他这么一说,就此作罢!现在可不是任她胡来得地方。
也罢!也罢!日后也是一样的。
她在沈昼腰间绑成一个蝴蝶结,心情愉悦,从来没有这么神清气爽过。
“太女殿下是何想法?君后又有何良策?”
底下大臣继续追问。
“呃……孤……孤认为……”
墨应祈突然被点名,有些不知所措,她才六岁,她能有什么办法?
那大臣等了良久,都没有听到回答。
面上有些挂不住。
这就好比提问问题,没有学生注定作答,而且她还不可以去点名。
只得朝同僚投去求助的眼神。
那同僚也是讲义气的人,姐妹一句开团,她就跟着冲了。
上前一步,战略性咳嗽。
“咳咳……”
“君后,您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