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了一个娃娃?!”
墨初白努力活动着身体,感觉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像吞了包软骨散。
并且最重要的是,她感受不到腿和脚的存在。
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对?哪里来的毛线娃娃?
“不对,您其实是变成了……一根毛线,陛下。●_●”
系统非常平静的进行回答。
墨初白也终于知道系统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了?分明是对自己的同情。
她变成一根毛线,这还玩个毛线啊?
墨初白整根毛线悲伤的瘫软下去。
NO!!!
“唔……”
“妻主?”他轻声唤道。
可并未得到回应。
他猛地睁眼。
“妻主……妻主……你不要……不要走……”
慌乱起身,朝着线的另一端摩挲着。
榻上哪里还有什么,只有一根散落的毛线,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另一端空空如也。
“妻主!”
心头狂跳,原本的平静的心绪变得乱糟糟的。
“妻主你在哪里?”沈昼心脏像是被什么抓住一般,喘不上气,泪水无声滚落,“果然你又在骗我,你说过不离开我的,你一点都不诚恳。”
噔!
原本躺在床上软塌塌的毛线,支楞起来。
似乎没有习惯自己的新身体,墨初白像一根海草、海草,随风飘摇。
用毛线的一端,挑起沈昼的下巴,不安分的在下巴处游离。
“胡说!我哪里不诚恳,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这毛线是用动物毛发碾成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妻主的灵魂怎么会困在这里面?
???
“妻……妻主?”
沈昼还不太相信,又试探性唤了一声。
毛线头弯曲了两下,似乎在点头。
还是忍不住质问。
“沈昼,朕要治你的罪,口口声声说爱为妻,难道我不过是变成了一根毛线,你就不喜欢了吗?”
她说的理直气壮,整根毛线都挺了起来。
沈昼眼眶一红,用掌心一扣,小心捧在手心里。
声音有些模糊,带着鼻音。
“喜欢!喜欢的!妻主变成什么昼儿都喜欢,不要说变成毛线,就算妻主变成老鼠和虫子,昼儿也是喜欢的。”
将墨初白靠近脸颊,亲昵的蹭了蹭,又放在唇上亲吻。
虽然变成一根毛线,但触感可是一点都没有少,沈昼的唇软软的,跟水润的果冻一般。
让人止不住欢喜。
竟让她有些害羞,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
“咳咳……看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朕就不罚你了。”
沈昼规规矩矩行了一礼,顺从乖巧。
“臣侍多谢陛下恩典。”
哒哒哒……
门外有脚步声,停止后,便是一阵沉重的叹息。
燕儿驻足门前,眼底一片哀痛,陛下如今昏迷不醒,君后也得了癔症,疯疯癫癫。
现在病情似乎更严重了?居然在房中自言自语,这可如何是好?
思绪渐渐回笼,他到底是个下人,不能为君后分忧些什么,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敲门进去。
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盅,端正跪在床前。
当他看到沈昼脸上还未褪去的笑意与温柔,整颗心都在滴血,好端端的君后怎么就疯了呢?
“君后,燕儿特意让御膳房煮了人参燕窝粥,您不要光想着陛下,也要多想想自己的身体啊!”
他将那碗粥举过头顶,一种若是他敢拒绝,便死不罢休的地步。
与燕儿设想的情况完全不同,沈昼平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