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火势并未蔓延太大距离,村子离水源距离较近,很快扑灭。
大晚上的突然走水,将村民们搅得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蹲在田埂处,全然没了半分睡意。
口中骂骂咧咧,到底是哪个缺屁眼的玩意儿,居然干出这般缺德的事情,道德败坏,毫无人性!
一边十分警惕的看向周围,防止继续有人纵火。
其中最着急的还是这里的知县,洗洗漱漱准备抱着小郎君睡觉,没想到突然被人拉起来。
告诉自己,陛下被劫持了。
脖子凉飕飕的,她感觉自己还没有睡醒。
“搜!”
“就算将这里搜个底朝天也要将陛下和那贼人找出来,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居然能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她跺脚抚掌,一个劲儿的踱步。
几乎将能调动的人全部派了出去,一时间,火光点点,黑夜亮如白昼。
闻人妙等不了一点,自个打算亲自去寻。
自己的墨妹,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飞走了。
知县眼疾手快拉住闻人妙上马的大腿,凭着惯性往下拉,苦苦哀求。
“闻将军,您先别着急,那小贼定然是跑不远的,您身上还有伤,若是您再出了什么事情,可让下官如何是好啊!”
闻人妙想走,她自然是拦不住的,力量差距悬殊,腿猛地一抽,知县差点一把骨头摔散架。
临走时,不忘吩咐。
“看好这里,别再出什么幺蛾子,我去找墨妹。”
知县肯定不愿意啊!她万一出事是要掉脑袋的啊!
老胳膊老腿疯狂在后面追赶。
“闻将军,你去哪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小人这把老骨头可怎么办啊!”
“别走啊!闻将军,闻将军!”
“还回来吃饭吗?!”
……
要粮食的男人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等回过神,周围的官兵都不见了,只剩
男人毫无眼力见的抱住他的大腿。
“大人,我家粮食怎么办?您倒是给想想办法啊?您不能不管俺们啊!”
观鸠本正在气头上,一脚给男人干飞,大力踹,拳打脚踢。
“想你个锤子办法,我妻主没了,要不是管你的谁,我能给妻主能丢吗?我一拳头睡不死你!”
男人挣扎着,大喊大叫。
“我不要啦!我不要粮食了!放过我!”
来回摆弄着姿势。
“谁……谁没了?”
阿豺迷茫的看着这一切,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观鸠扑通一声跪他脚边,嗓子跟开水壶烧开似的,震耳欲聋。
“妻主,我的妻主没了……”
“那个贱人没有妻主,就觊觎别人的妻主,光天化日的竟然抢我家女人,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纯粹是个混蛋!”
“啊啊啊!!!”
阿豺:“……”
山洞中
墨初白稳稳落地,当即便给了他一拳。
那人偏过脑袋,唇角却扯出笑意。
就好像这不是拳头,而是奖励。
墨初白疑惑的盯着这个全身缠满绷带的死人,忽然心中咯噔一声,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般。
喘不上气。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个地方?”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